“陛下，走吧。”董宛摇着鞭，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着襜褕的伏寿。

“陛下，你笑起来真好看。”董宛跟了上来，歪着，看看刘协，笑嘻嘻地说。

“才没有。”董宛顿时瘪了嘴，摸着肚。“陛下你看，一都没有了。”

“李傕将至，朕要去诸营巡视。塬上的事由皇后安排，有不趁手，还望嫂嫂援手。”

伏寿抿着嘴，睛盯着刘协的手。“还疼吗？”

当初在里，她就因为好动，喜穿轻便贴的胡服，因此甚得先帝的。

刘协转瞥了董宛一，有无语。

——

伏寿听了，上前行礼。“嫂嫂，有劳了。”

路边一个妇人听得真切，认认真真地打量了董宛一，叹：“原来皇后、贵人们真和我们一样，一天只吃一顿啊。我还以为是说说而已呢。”说着，拍了倚在边泣的小儿一下。“看见没有，贵人们都一天只吃一顿，你还敢哭？再哭就把你送到西凉人的鼎里，煮了让人吃。”

刘协转向唐姬的帐篷走去。唐姬听到脚步声，迎了来，险些与刘协相撞。刘协连忙停住脚步，向后退了一步。

“嫂嫂。”

董宛一边说着，一边扬起，眨了眨睛。

“你等一下。”

“不疼了。”刘协了拳。“现在提刀上阵都可以。”

唐姬看看伏寿，伏寿曲膝致意。唐姬淡淡笑：“陛下言重了，皇后虽年轻，却世家，行事颇有章法，何须妾饶。”

塬上的气氛太张了，他需要以作则，展示必胜的信心。

刘协转看了一御营外的大臣家属。

“大战将至，难免人心惶惶，还望嫂嫂能够协助皇后，安抚人心。若有耍蛮撒泼，皇后一时撂不下脸面的，就请嫂嫂面斡旋。”刘协回看了一伏寿，轻声笑：“皇后书读得多，却没见识过民间疾苦，万一遇上了，难免应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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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伏寿主动示好，唐姬也缓了神，客气了几句，应承下来。

“看来，你还是吃得太饱了。”刘协说。

伏寿轻轻叹了一声。“陛下放心，臣妾知该如何了。”

“嗯……”董宛想了想。“也好看，就是……难以亲近。那什么，天家威严太重，不人间烟火。”

无数人站在帐门，向这边张望。见刘协看过去，有人退了回去，有人无动于衷的站着。

“朕不笑就不好看了？”刘协故意和董宛开起了玩笑。

唐姬欠行礼。“陛下这是……”

刘协转，招呼董宛一起离开。

那小儿吓得脸煞白，抬起手，地捂住嘴。

刘协换好衣服，了帐，董宛已经一胡服，在帐外等着。

这姑娘这几天是被伏寿压制得很了，报复张狂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故意与天调笑，这不是故意刺激伏寿嘛。

宋都站在一旁，看着刘协的手，了嘴，神惊惧，一句话也说不来。

对自己的相貌，他还是有信心的。先帝刘宏且不说，生母王人可是个慧质兰心的赵国女，材挑，相貌众。

他走在前面，步伐不快，却很稳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