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树初急忙扒拉他一下：“勿要如此说贺大帅，此举自是活民无数。”

他就这么一路走，一路看，吴有只觉得山西百姓皆是在享受秋收的喜悦，甚至在路过的村镇，蹭了一场社戏看。

如此安定的生活，竟然是自朝廷公认的“匪”治下。

“又可，我如何能诓骗你呢。”

听得吴有连连诧异，他这才想明白贺今朝为何要让山西百姓灭鼠以及讲究个人卫生。

二人聊了几句后，吴有直接发问：“客天，你写信莫不是在诓我？”

半病患的人都不曾看见，吴有也与当地百姓询问，听闻贺大帅开展了全家老小齐灭鼠运动以及讲究个人卫生，个净人之类的宣传，顿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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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匪？

一个老在五十人的护卫下，踏山西的境内。

但是他接到老友李树初的书信，说山西有瘟疫发生，叫他来帮忙。

吴有着胡须回想山西的情况，他见过老人料理田间，听过孩童朗朗读书声，农兵练的号，众人观看社戏大声叫好声。

“此人当真是贼寇？”

贺大帅？

所以他才会毅然决然的来山西。

“可把你这个神医盼来了。”

李树初便把长城外的瘟疫情况与他说了，又把贺今朝的举措说了一遭。

兴许是在更北方。

可是思来想去，他不觉得李树初是会拿这事骗自己的人呐。

贺今朝好斗笠，把镰刀还给一旁的老农，他家田地被他侍的不错。

每每翻越以前瘟疫的记载，就能受到人的渺小。 [page]

北方也不曾听闻有大疫传来。

他坐在车里，掀开帘，看着周遭码好的稻垛，偶有老人小孩在田间捡稻穗，更远还有人拿着火，一直在熏老鼠，与旁人打赌定能熏个老鼠来。

照顾战亡士卒的家属，是贺今朝自己要的，总得给人多找补找补。

反观在朝廷治下的百姓，大抵都是瘦弱不堪，纵然终日劳作也不得果腹，路上时不时有蚊虫围着尸旋绕，不是假象。

说好的十室九空，白骨于野呢？

吴有都给自己好了心理建设，不曾想上的场景完全不是他所想的那般。

这些百姓本就不像是染病的模样。

放谁上，也皆是难以接受。

“待到秋收结束后，辛苦宣传队的去下村镇问百姓。”

主公才刚刚占据全晋，想要安心积累两年，对抗旱和洪，依仗自己治下百姓，获取足够多的粮草，结果又来了大疫。

两相对比，吴有自己的内心形容不来，世给他的那荒诞的觉。

这里与河南的惨像，简直是天上地狱的区别。

吴有从南直隶老家一路北上，倒也见识到了河南的惨像，本以为山西闹了寇，再加上瘟疫，会是一片人间惨剧。

一直等吴有到了偏县后，才见到了老友李树初，两人一别数年，激动的互相见礼。

吴有放下帘，着胡须仔细思索。

老农接过镰刀充满劲的去割谷，大帅能选他们家的田地，今晚上得多喝一碗浊酒，脸上有光，儿没白白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