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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为什么……”周小渡略作思忖，“大抵是因为，一个能手刃亲师的冷血之徒，是不会混得像你这么惨的。”

“没有。”澹台诀缓声，“此蝶靠的就是上的毒粉和飞行轨迹扰人心，旨在其不意，要破解很简单，从一开始就不去闻、不去看即可，又或者由驭兽师主动将蝴蝶调离……所以并未研制解药。”

“否则怎样？”澹台诀抱着琴坐在树下，问。

“若非落魄浪，也不会有机会，在此与姑娘邂后啊。”这厮胆大包天地说。

周小渡将他放开，“今日算你运气好，若是早些时候遇见我，我一定会杀了你。”上了十步楼黑名单的人，她从前是见一个杀一个，但如今她已经离开了十步楼，不想再手这些事。

他嘴微勾，“多谢。”

谢谢？

天地阁巫医当时便断言，贺家在说谎，贺枫本没有被治愈的可能，而贺枫作为一个必死之人，澹台诀本没必要多此一举对他动手。

估计也就是因为贺家污蔑澹台诀，所以主人才对澹台诀起了些许兴趣，觉得此人或许能为十步楼所用，但澹台诀到底也没激到能和杀师仇人共伍。 [page]

“啧。”周小渡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最后一个问题，这些蝴蝶上的毒，可有解药？”

“也不知刚刚是谁自称邪歪，还一副很自得的模样。”周小渡嗤笑地抱，“我走了，不打扰你养蝴蝶了。”

周小渡实在没想到，自己伪装成一个憨厚的中年妇女都能被小白脸调戏，遂讥讽：“你这嘴这么贱，难怪你混成这样。”

贺柔嘉，是贺孤鸿的女儿、贺枫的亲孙女，照辈分来说，她该喊澹台诀一声“师叔”。当然，下是肯定要改的，毕竟，澹台诀“杀了”贺枫。

周小渡回去看他，他却不再多言，只是拨了拨琴弦，噙笑温声：“不便远送，聊以琴音赠佳人，姑娘，有缘再会。”

澹台诀沉静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说：“小心盛羽驰，他不太对劲。”

“为什么现在的你不会杀我？”澹台诀顾不得胳膊和伤的疼痛，垂首检查自己的琴。

这自然是她随胡诌的，没什么逻辑可言，但澹台诀却似乎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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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过了，他在混中给贺枫下的毒，是魄散。

澹台诀为之一怔，半晌过后，才轻声：“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澹台诀将眉一耷拉，无奈：“姑娘，我是个正派人。”

难怪盛羽驰会找上澹台诀，像他这样远程驭兽的驭兽师可不多，蝴蝶虫这类低智的动，要控本便不容易，换成普通的驭兽师，还没和这些扑棱蛾混熟，自己就先被毒疯了。

此毒乃是天地阁巫医所制，即使是江淮胥这奇才，也不一定能在其毒发亡前研制解药，何况当时江淮胥远在不见山庄，远救不了近火。

周小渡皱了皱眉，“我是在威胁你，不是在温馨提示！”这傻没听来吗？

澹台诀无声地笑了片刻，“……我想，你一定是个很可的姑娘。”

“因为没必要。”周小渡，“我只是想要清楚一些事情罢了，不想多造杀孽。所以，你也最好识相一儿，今日我来过的事，别透去，否则——”

周小渡看着澹台诀的浪样儿，合理推测，“是不是你调戏了贺柔嘉或者她娘，所以才被贺孤鸿记恨，而被泼脏？”

周小渡瞥了一他肩膀上的伤，心说都这样了还敢跟她，难怪江湖上都说他情古怪。

周小渡蓦地勾起一抹笑，玩味地说：“贺柔嘉也来了此地，我很好奇，她知你的下落，会是什么反应……又或者，她就是冲着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