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之秋叹了气，好像认输了似的。

而周云也没有意识到，周览不是什么大佬，她和她一样，在公司面前，都没有什么话语权。

“你认真看一看，这戏定在六月底开机，你也只有两个月的准备时间了。”

周云接了剧本，并没有因为这戏不是她想接的而轻慢。了决定，就要全力以赴地去完成。

回看这件事，周云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的莽撞。

周云抬看了一坐在副驾驶的周览的侧脸。

宋迟的笑容映在红酒里，微微漾。

周云说：“没有聊什么，就聊了聊公司对我的重视，跟我说，以后会加大对我的支持。”

“好吧。”

……

周览很瘦，尤其是最近这些天，好像又瘦了一。

周云说：“览，你等会儿有空吗？”

“是吗？好的。”说完这五个字，周览就没说话了。

剧本由周览到她手中。

宋迟这才微笑了起来，说：“秋，要不是有你，这戏都筹备不起来。”

罗之秋嗔怒似的瞪了宋迟一，“什么关系不关系的？李云秀哪有你说的那么上不了台面，她没有周云漂亮我承认，但你也别寒碜自己家的师妹，算了算了，我也就提议一下，你意见这么大，我不说了，免得你觉得我总是给你找麻烦。”

周览并非变了一个人，只是她太锋利，不肯退让，得周览必须在她和公司之间选择。

宋迟不说话。

只是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周云想要最后再好好地跟周览沟通一次的时候，似乎也已经晚了。

“好。”

周云心想，只能这样了。

“哎呀，你以为我愿意让苏烟来演这戏啊？还不是因为人家跟岳海网的关系，又背靠金主，能拉来一半投资。如果你不准备请姜导，那成本还没有这么。”

这联系，从一开始就只是理想状态下的联结而已。

她晚上从一个当红主播的直播间来后，拿到了《第八次心动》的剧本。

“你知我的辛苦，我就知足了。”罗之秋轻哼了一声，举起酒杯，作势要和宋迟碰杯，“你是我亲手发掘捧红的，我怎么会不支持你。”

周云还不知，她以为已经错过的《问心》，竟然因为宋迟的意见还保留着希望。

“行吧，既然你都开了，我还能拒绝你不成？这个角给她留着吧。” [page]

周览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等下约了人。”

“嗯？”周览似乎有些意外，问，“怎么了？”

周云当然不会相信，她年轻，但不傻。

回家的路上，周览忽然问起上午何勇在办公室跟她聊了什么。

“要不要到我家喝酒？”周云问。

今天上午跟何勇的聊天，何勇把前期的矛盾和沟通上的不顺畅都推到了周览上。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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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之秋心想，这是真动气了？

曾经互相扶持、互相加油的两个人，只靠着一腔血，终究容易被人用刀划开脆弱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