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纪兮知这个外行人都能看得清楚。

比起季风渊，这个男二的效率实在是太多了。

午休时候，便加上了好友。

“原来加的是学校师妹啊，研一还是研二？”

“这里啊，你不说你是谁，现在谁加你啊！万一是卖药号呢！”

等了太久，一下加上了，方屿凉还有些怔住。

她不是穿到书里了吗？

两人聊完，挂断电话的时候，齐正突然说了句，“纪兮知，工厂案之后，我们能见个面聊一下吗？上次我听在节目里说过的那个案例，我很兴趣。”

刚加上，对方便立刻发来了详细的检测报告，附带了一份解析。

纪兮知是在午休时候看到方屿凉的微信验证消息的，想起工厂案的事情，也大概猜到了方屿凉找她应该就是检测报告的事情。

“什么备注。”

纪兮知对这法律上的从不拒绝，张便要应声好。

“反正就是，你不备注，人家怎么会通过嘛！”

韩丛生差没给他气到。

检测报告发过去没多久，齐正很快便回了电话过来。

他直接夺过手机，重新添加好友，然后在验证输的时候停在，递给方屿凉。

纪兮知很快便回了一个收到。

韩丛生扶额：“？你没备注，你还等得跟真的一样？” [page]

蒋千理的学生？

纪兮知一听到这个确定的声音。

然后再次验证过去。

大脑宕机了一下。

纪兮知将检测报告转发给了齐正。

韩丛生：“……哦，对不起，忘了，你家就是卖药的。”

但很快又庆幸了起来。

“我是方屿凉。”

方屿凉脸上难得现了一丝不太懂的表情。

她很快便同意了好友。

无数谜团将纪兮知团团绕住，她几乎是条件反地问声：“是清大法学院教授，蒋千理？”

两人对工厂案的思路一致，简单对了一下以后，就已经确定了最终的材料准备。

而这一次，通过的速度快多了。

方屿凉沉默。

旁边韩丛生路过，瞥了，哟了一声。

方屿凉：“？”

纪兮知心里对方屿凉的业务能力平多了几分欣赏。

方屿凉在那看着纪兮知刚发过来的两个字，莫名觉得有些熟。

考研即将开始，那也就意味着，她还有机会，再次成为导师的学生。

最先将检测报告的电版全发了过去。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个惊雷爆在了纪兮知的脑海里。

方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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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正还有些茫然，“是啊，你不是认识么？不过你上次说的蒋教授的法学案例书，我倒是没见过，你是在哪看到的，还有吗？我能不能看看。”

他手指在键盘上了几下，到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发。

齐正又说了一句，“我曾是蒋千理的学生。”

方屿凉这才清楚，修长手指不太熟悉的打五个字。

“对了，你加好友的时候备注了吗？”

工厂安那边的度，纪兮知一直有跟，工厂那边的资金动确实有问题，天正律师事务所的名声也不是吃饭的，齐正将案推的很快，已经正式起诉了。

为什么她的导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