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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东西！”宋清月有些绝望地看着被这冤家掉在地上的府务账册、图纸、习题集、教案、工作备忘录，文袋里还有新的玻璃刻度尺呢！于是对着他又踢又打：“东西都被你了！你讨厌死了！讨厌死了！”

换来的只有衣被撕裂的声音，还有男人低沉而缱绻的笑。

……

林万福有些生无可恋地守在外，几个新提上来的小黄门却满脸兴奋地支棱着耳朵，被林万福几脚踹院去。

因着玉棋几个全被李昭打发到温泉山庄那边了，于是前院里又提了几个小黄门替那六个玉的位置。

人乡，英雄冢，自家殿下近来是愈发迷恋世妃了，林万福不由地叹息声。

玉笙居中，宁越瑶昨儿月事刚结束，又差人来请，理由是今日下午亲手了心，想请殿下过去品尝。

这次便是连林万福都不用开了，屋里的声响叫人脸红心燥的，芸香听了两耳朵便逃命似的跑走了。

回到玉笙居，她手里绞着衣角，吞吞吐吐地也没说清楚，反正就是没把殿下叫来。

宁越瑶气起来，左右开弓给了她两掌：“话都说不利索！没用的东西！”

江嬷嬷眉皱，却没说什么，芸香却神情木然，屋里的丫鬟们神情都十分木然，早习惯了。

芸香回到后自己睡的屋里，凌香几个围上来，拿消的药膏，熟练地帮她涂抹。

芸香神有些呆滞，沉默着任由妹们为她上药。

“芸香，你怎么了？”清音问。

清芷也在一旁安：“没事的，这不是常有的事么？咱们侧妃那人，就是气不过发一下罢了。”

清络也：“殿下不来又不是你的错，你别难过。”

“不是的，我只是……”芸香回想起她在五芳斋里听到的，看到的，脸又红起来，眉锁，咬住，良久，喃喃声：“你们说，咱们侧妃，真的争得过正院那位么？”

清音、清芷、清络闻言俱是一怔。

“怎么突然这样说？”清络。

“你们不觉得，正院那位很厉害么？府务得好，听说大理寺、刑，还有北镇抚司都争着请她去帮忙，人这么能，还能笼络得住殿下的心。我瞧着……世殿下是真的喜那位喜狠了。”芸香看着她们，满的凄惶。

清络摇摇，拉住芸香的手，语重心长地：“你怕什么？那位瞧着就是个弱的，肚不争气，生不孩来，这些都是虚的！世再喜她，能喜几年？等咱们侧妃有了孩，着急的就是五芳斋了。别担心，啊！”

芸香若有所思地，屋中众人与她神差不多，这个理她们都懂，可心里就是止不住地有没着落的觉。

自家主再是康健，可世殿下不来啊！田也要有人耕才能结果不是？

次日，因为李昭说好要来玉笙居过夜的，宁越瑶从下午就开始准备了，又是亲手熬了汤、了心，又是香汤沐浴，了十二分的心思好好打扮了一番，结果却是在晚膳前得着消息说是殿下直接去了听雨轩用晚膳！

宁越瑶当即就要把熬了两个时辰的汤打了，被江嬷嬷着手，没成。

“侧妃仔细手！着就不好了！”

檀香也在一旁劝：“是啊，侧妃，大不了再叫兮香去请就是了，就说请殿下过来尝尝汤，明明说好今日要来的，咱们今晚去请，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