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倒了？”

萧旖将韩大娘的手地拢在自己的手中，着心：“娘，爹没了，你想大哥、二哥也没了吗？”

韩大娘的哭声骤然停止，“你大哥二哥好好的……汴梁的事情，关你大哥二哥什么事情？”

“娘，朝廷在向陕西路大量调兵，张超张太尉已经往陕西去了！”萧旖：“爹爹没了，而且是死在朝廷手里的，他们怕大哥因此造反。”

“造反？”韩大娘一个激凌，霍地一下坐了起来，慌地摇着：“不不不，你大哥不会造反的，不会的。”

“如果爹爹的死讯传到了大哥那里，大哥会什么样的选择，我们并不知！”萧旖：“娘，你一直不太外的事情，可能并不知，这两年来，朝廷已经非常猜忌大哥了。大哥现在治下的区域有多么广袤你知吗？大哥手下有多少虎贲之师您知吗？而且这两年来，大哥并不太理会朝廷的命令，陕西路安抚使兰四新的命令，本就过不了横山。”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娘，我们一直都是朝廷的人质。以前有爹爹在，大家还能维持着表面上的和气，现在爹爹没了，而且死得不明不白。”萧旖停顿了一下，终是没有把萧禹还死得很凄惨这件事情说来，她不想让母亲脆弱的心灵再受到任何的刺激。“所以，我们不能落在朝廷手里，如果大哥真反了的话，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娘儿两会被朝廷捆起来放到两军战的阵前，用来威胁大哥呢！”

“你大哥真会…..”韩大娘迷茫了，从小就受到的教育，让她委实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可能。

“为什么不呢？”萧旖杏圆睁：“难让他们杀死了爹爹之后，还让我萧家其余人也乖乖地自缚起双手，送到他们手里，让他们再杀吗？娘，你想大哥也被他们关到诏狱之中，然后也死得不明不白吗？”

“当然不！”韩大娘大叫了起来。

“是啊，娘，我们不能任由他们想什么就什么，我们得离开汴梁！”萧旖。

“去找你大哥吗？”

“只怕现在我们本就没有法去大哥那里！”萧旖摇：“但是我们得离开汴梁，让他们找不到我们才行。”

“我，我们上走！”韩大娘有些慌地翻下床，四去寻自己的衣。终于找到了外裳，韩大娘胡地在了上，穿了一半，却猛然停了下来：“只怕，只怕我们无法离开。”

“明着走自然是不成的了。”萧旖：“但是二哥当年在汴梁还留下了一些人手，现在许家正在安排，等许家那里安排好了，我们就能走。但这一路之上，肯定有许多的辛苦，所以娘，我知你现在很伤心，很难过，我也一样，但我们都得起来，为了大哥、二哥，为了小靖儿，您也得把快快地养好。”

韩大娘了，却又终是忍不住如一般再度袭来的悲伤，仆倒在床榻之上，哀哀哭泣了起来。

禁之内，权功拿起一枚香，放在鼻间细细地嗅着，他的对面，少监秦泽虽然坐在椅上，但整个人却在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