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最终还是以六千欧元成。

“一个明嘉靖年间的制瓷，一个是清嘉庆年间的，剩下两个都是清光绪年间的。屈扬，这次我们来一趟真的很值。”

“这...这...”

才来逛两趟就淘到了一枚汉朝错银铭文虎符，一对清乾隆金瓯永固杯，还有七个真品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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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光买油画的话至少要一万三千欧元。”

过了两分钟才说：“四个瓷我不要了，光那两幅画多少钱的？瓷我等回到国内再去买。”

李墨婉拒了，然后叫来两个兄弟，让他们先把东西送回酒店保护起来。

屈扬脸有尴尬，他父母可都是京大的教授，西方艺术也颇有成就，可惜他这个儿却完全没继承一。

如果时间允许，他会将整个敦都逛个遍。

李墨直接将瓷的价格砍掉三分之二，油画的价格他还真不知如何去砍，毕竟没有经验参照。

“我知了。”

会从收藏者手里买过来，不是艺术还是价值量都要很多。”

“先生，请稍等。”

油画被店员小心的用木框结构保护起来，他们还提供送货服务，但不是免费的。

“老板，那幅画难也是古董？”

果然那个女脸略带郁闷的走过来，抱歉的将老板的话说了一遍。

李墨又连续指了下两幅油画说：“那两幅八千欧元的话我就带走，还有我挑选的四个瓷，合计四千欧元，总共一万两千欧元。”

“照你的意思就是这四个瓷价值两千欧元，行，那我就买这四个瓷吧，给我打包。”

这是什么砍价方式，简直是神转。不但屈扬愣了下，就连一直面带微笑的金发女也愣住了。但是李墨说的话又找不反驳的漏，毕竟是照他们的思维来的。

“这样好了，我也不让你为难，我再挑选一幅油画，总共六千欧元。行的话，我就付款，你再和你们老板申请下。要知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瓷，油画之类的。你们不我这笔生意，自然有古董店老板要。”

“老板，那四个瓷呢？”

金发女依旧不慌不忙，李墨见她神没变，心自己砍价还是不够狠。这砍价方式，他们应该经历过很多，心中已经有了一条最低标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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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店老板开心，李墨更开心，大家双赢。

“这话我倒是承认。”

李墨双手背在后面，走起路来都飒无比。

屈扬在一旁小声的翻译着。

李墨在思考。

“或许吧，我看到那幅画的时候有很奇怪的觉，所以就买了下来。在西方油画的鉴赏上面，你父母才是权威，等回到国内请他们看看是不是真有什么来历？”

“老板，你砍价有狠，古董店老板有生气，说连成本都没有收回来。让金发女过你问你，如果真的想要买的话至少一万五千欧元。”

李墨坐到圆桌旁的凳上，然后就看到接待他们的金发女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着，那个应该就是老板，他目光朝这边看了几，然后声音提三分，似乎在批评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