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帕辛科娃与赵曼无论格还是境况都相差太远，赵曼属于神经质疯丫类型的，而帕辛科娃……从少女时就相当完了。

“没关系，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因为你提了问题，所以我把知的东西回答了你。”江禅机说，“至于以后的事……你可以继续用我的睛来看、继续用我的耳朵来听。”

“你要把我一直关在这里？”小帕辛科娃张起来。

“我不相信你的话。”她摇，“你是说我成了人人敬仰的英雄，然后又成了险些毁灭世界的坏？你一定把我跟别人搞错了，我没有那么厉害。”

江禅机知这些东西太过超现实，不可能被她轻易接受，换成别人也不可能轻易接受，她表现的抗拒心理是很正常的，但要说她一儿也不相信，那也不太可能，毕竟他们的这片虚拟空间就已经足够诡异，不存在于现实中。

他把他知的关于她的一切，照时间顺序逐一来，包括她在东欧那场战斗中的亡，以及笼里这个怪的由来，直至今天所发生的事，全都详细地讲了来，所幸虚拟空间里的都是思维级的速度，再长的故事也用不了真实世界的几秒钟就能讲完。

个永远也填补不了的窟窿，于人生的茫然期。

“尤绮丝，可以……在这里开个窗，让她看到现实中的我所看到的一切么？”他问。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她，别人他不敢保证，但如果是帕辛科娃的话，一定可以勇敢地承受真相的压力。

“这个嘛……”江禅机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是该把残酷的真相告诉她么？还是说随便找个理由骗骗她，或者脆让尤绮丝将她转换为待机状态，和虚拟赵曼一样沉睡过去，反正尤绮丝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不过你还没有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短暂的兴奋过后，她又忐忑起来，视线频频落在笼里的怪上。

小帕辛科娃目瞪呆，杖都掉到了地上，“这……这是什么术？还有，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我觉得她很熟？她怎么了？也是睡着了么？”

其实小帕辛科娃不是傻瓜，从刚才起她就觉得不太对劲，她的英语明明不怎么好，但跟江禅机的沟通完全没有障碍，她想说的话直接就传达了给了他，仿佛他们之间可以用思维沟通似的，但要让她全盘相信他的话，对于尚算稚的她而言太过困难。

“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她就是你，你就是她。”他对小帕辛科娃说，“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我可以慢慢讲给你听，其中有一分是我听途说，但我会尽量保证其真实。”

江禅机讲完之后，他们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给她足够的时间让她消化和思考。

“是的。”江禅机承认，“真实世界里的你，已经被这个怪纠缠得死死的，杀了它也就相当于杀了你，但是……如果你相信和接受了这一切，也许我们可以将你——目前的你，放回帕辛科娃将军的内，让她心里永远住着你，这样当她无法控制自己而迷茫的时候，也许你可以帮她找到正确的路。”

尽他和她在虚拟空间里行了一小段互动，但在现实世界里仅仅是一眨的时间，现实世界里的他还半蹲在帕辛科娃边，担心地盯着将军的脸。

他看了一尤绮丝，他不知她能否到这事，但她没有表示反对意见，所以大概是没问题，反正帕辛科娃的里不止一个意识，那么再多一个也无妨。

小帕辛科娃一开始的神就像是在听天方夜谭，甚至有些想发笑，但自己边的一切令她笑不来，江禅机沉重的脸令她笑不来，她看到的那个长相酷似自己的女人也令她笑不来。

她的视线在窗与他的脸上反复来回巡梭，咬咬牙：“假设你说的是真的，又有什么意义呢？一切都已经晚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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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要把你关在这里，是现在的你本无可去，如果你离开了这里，就不复存在了。”他叹。

话音未落，一个像是投影画面般的窗在他和小帕辛科娃的旁边浮现，如卷轴般左右展开，这个窗大致是椭圆形的，正是现实中江禅机的主要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