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号！是你么？”他在空中问。

下方现了一条公路，如果不是看到路边的通标识，他几乎没发现这条公路，因为一辆车都没有在行驶，连胎印都很少，没人愿意大雪过后在这偏远地区开车，万一儿事，可能救援还没赶过来就冻死在车里了。

“骗鬼呢？你会这么好心？”他怀疑。

“别的什么……你是想说恶么？”她双手在兜里，似乎在笑，“你肩膀上的剑柄，是带来了凯瑟琳的圣剑么？但可惜那东西对我没用。”

“对，不会有错。”撒旦搓手。

“人们确实是这么称呼我的。”她承认，向他招了招手，“一直飞着不冷么？为什么不下来屋谈谈？我知你喜吃东西，用不用我帮你叫份客房服务？别看这里是小地方，馅饼得还好吃。”

汽车旅馆的一扇房门被拉开，一位女走来，站在屋檐下眺望着空中的江禅机和弗丽嘉，她的面貌很陌生，江禅机不确定她是不是22号，但尤绮丝提醒这个女很。

。

江禅机看了看背后的圣剑，圣剑静静地没有发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圣剑对昔拉无效就很棘手了。

同样的，虽然奥罗拉她们让他找到22号之后就告诉她们，她们会尽快赶过来，但客观情况并不允许，毕竟这次没有直升机。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江禅机心里嘀咕，撒旦不可能安这好心，他从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它，最糟糕的推测就是——它昨天夜里去和昔拉合谋想搞死他，契约只能阻止它伤害人类，不能阻止它坏主意。

几个平民从加油站的商店和旅馆的其他房间走来看闹，指着弗丽嘉激动得指指，还用手机在拍照录像，看他们的样，大概不知自己跟死神睡在隔。

弗丽嘉响亮的振翅声惊动了加油站和汽车旅馆里的人，几乎与此同时，尤绮丝提醒：“有两个超凡者在屋里。”

又有一个人从前一位超凡者的隔房间走来，也是女，用中东式的围法将围巾包在上，遮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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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什么办法呢？既来之则安之，大不了他更加小心一些，他假设昔拉已经知他来找她，就算这是个陷阱他也不能就这么打回府。

平民们不想被卷麻烦里，有人脚麻利地开溜，旅店老板和商店店主舍不得家业，赶打电话报警，但这鬼地方又下了一夜的雪，警察赶过来得猴年月了。

“那边。”撒旦指向某个方向。

“你是昔拉？”他问。

“距离我说不清楚，人类的里程对我而言没有意义，总之最晚在下午就能找到她。”

中间让弗丽嘉降落休息了一次，他也吃了一些伊芙准备的，终于在过了中午之后，撒旦信誓旦旦地指着前方说不远了。

“你是22号？还是别的什么？”他又问。

“就是这里？”他问。

撒旦越是积极，江禅机心里就越没底，但还是向它指的方向飞去。

“你来得比我想象中的快。”第一个走来的超凡者女悠然开。

飞过一个山坳，前方显建筑的痕迹，似乎是……一座加油站，还有的商店什么的，好像还有简陋的汽车旅馆，旅馆外面停着两三辆车，如果不是旅馆门的雪被扫净了，简直静得就像是一座坟场。

“有多远？”

“你这样讲就让我很伤心了，我只想尽快完成契约，获得完全的自由，其余的杂事越早解决越好，难你不希望这样么？”撒旦摊手。

“行吧，那你说她在哪里？”他问。

江禅机向还待在原地看闹的平民们用英语喊：“不想死就快离开这里！这两个女人很危险！她会杀了你们！”

江禅机心中一动，两个……难真是昔拉和西亚？

他们两个这样隔空一唱一合，引了平民们的视线，但他们两个说的是中文，本地人听不懂，只是好奇地替打量着两人，也有个别小机灵鬼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和谐，于是悄悄溜回自己车里跑路。

昨晚刚下的那场雪，令大地上的痕迹变得非常明显，尤其是汽车驶过留下的胎印，居临下看得很清楚，所以今天是找到昔拉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