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昱如闻言笑：“字倒是没有，味儿却好像有那么儿……”

折上的内容，在送到厉安案上之前，范昱如就已经看过一遍了。

厉安上午已经看过一遍，此时又拿起来从到尾过了一遍，明明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落榜少年，不想再继续读书，所以仗着家里有儿家底，打着游学的旗号来见见世面，顺便思考一下自己的前途究竟何方。

上到为蒋松渊接生的稳婆，下到蒋松渊离京外游学的那日，但凡能查到的，就都写其中。

“什么味儿？”厉安抬手闻闻自己的衣袖，并没觉得有什么异味，“这是中午刚换的衣裳，熏香也是一用的，会有什么味？”

“所以无论他家世清白与否，答案都有且只有一个！”

“其实这件事没什么值得考虑的。”范昱如旁观者清地说，“您什么时候过医馆那边的人手？

但是不知为什么，越是什么都没查来，他就越觉得心里有说不的别扭。

透过信纸和字迹，他仿佛看到了沈天舒眉微蹙，斟酌纠结着不知该如何下笔，最后脆不三七二十一，事无细地全都写下来丢给他来烦心的样。

折上照时间顺序，事无细地写了许多内容。

但是沈天舒用她那颇风骨的字写下的这些闲话，他却看得还认真，甚至还了淡淡的笑意。

倘若下面办事的人上来这看了半天都找不到重的东西，厉安早就把人革职打发了。

..

厉安自己拿不定主意，最后叫人将范昱如叫过来，把折和信一并给他：“你先看一下，然后说说想法。”

厉安将沈天舒写的几页信细细看了一遍才放下，伸手拉开一旁的屉，从里面取一本折。

蒋家往上数五辈儿就已经是落顺天府了，蒋松渊从小在皇城儿下长大，去年才第一次离开京城。

。

“让你看东西，你看我什么，我脸上写着有字不成？”厉安皱眉问。

但是查了这么多，最后字里行间透来的却只有几个字——家清白。

“我觉得您上，隐隐有那么儿酸味。”范昱如见厉安居然还在认真地寻找异味的来源，忍不住轻笑声。

说来也巧，折是早晨刚送到他手上的，下午沈天舒的信就到了。

“沈姑娘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自己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所以想借您之打发了蒋公罢了。

折里写的是蒋松渊的世背景。

封信写得十分啰嗦，将前因后果写得一清二楚不说，甚至连二人的对话内容都几乎原封不动地写了去。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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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安闻言无语，起将信从范昱如手中夺回来，“想让你拿个主意，你竟说些没用的，什么也指望不上。”

所以他着重看了一下沈天舒送来的信，然后又抬端详厉安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