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韫淡笑，盯着莲缠枝纹的檀木簪：“可惜现在只能这样，不然太过扎了……”

素娆蓦地回，哭笑不得，“你要叫就好好叫，这么叫听着怪怪的。”

“甘之如饴。”

人群纷纷起，双手抱拳垂首默念，河灯与天灯织，光芒辉映，天地一片朱红。

两人沿着河岸缓步走着，牵着手，像是最寻常的青年侣，低声笑语，赏灯观月。

素娆问完，笑的望着他，言韫用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后颈，不容她后退，然后额缓缓凑近，抵着她的，笑音低醇，只说了四个字。

素娆和言韫并肩立在垂柳下，她不由叹：“真是好意，是不是？”

“阿韫呢？阿娆呢？他们不会去对月谈情了吧？那岂不是只剩下我这个孤家寡人？不行，我得去找崔漓亭。”

素娆依言松了手，双手摊开转了一圈，笑：“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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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这，两人的心同时一沉，素娆也想到了许多事，盛京城的局势在竹宴这一路的盘下，她大概有了印象。

“有。”

“和我想的一样好看。”

“嗯。”

“不是说三哥了吗？人到底哪儿去了？影卫呢？影卫那边也问不到？本公还不信了，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快去给我找！”

这时，对岸那边传来一阵呼声，“看，快看，是孔明灯，望海楼放灯了！”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言韫侧目看着她，灯影下，她越发明艳动人，这一路走来她变了许多，不再时常挂着那招牌似得假笑，懂得在他面前卸下心防，尾弯起时，妩媚中又带着一丝天真纯稚。

各方人都在走动。

“生辰礼。”

“正是连天灯火，满地琼瑶，盛景啊，好好好！”

“什么？”

却不知此刻有些人为了找他们已然疯了。

她没问言韫怎么知今日是她生辰的，这位爷算无遗策，连多年前的信都不动声的讨回来，这消息对他而言，不是难事。

“那后悔吗？”

自然清楚言韫话中之意绝无夸大。

“愣着什么，许愿啊！”

她要的事情，注定她的立场不能偏向于任何一方势力。

言韫挡开她的手，“别取下来，着让我好好看看。”

她莞尔一笑：“怎么，觉得疼？”

言韫不理会她的抗议，从袖中掏一，在她发间，素娆抬手摸了摸，奇怪：“什么东西？”

他心念一动，唤：“素泠泠。”

“这两人都不见踪影？有意思！不他们了，走，去望海楼赏灯听曲儿去。”

言韫角微翘，语气无奈：“你以为娶你是多容易的一件事，如今这信归来，只是开始罢了……”

“那是自然。”

让素娆一愣，“你从京前就开始盘算了？”

“好。”

不论是官场，还是婚姻。

唯独太站在东大殿里，望着对满桌的公文苦笑，“好个言鹤卿，怪不得能提前离开，这是把本给卖了啊！”

正逢烟在半空炸响，盖过了他的声音，素娆再问他却是笑而不语，见状，她只好摒弃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