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司九看这个样，哪里还有什么不知的？当时就气笑了：“病不忌医这句话不明白？这都什么时候了？怕人知你有疾？”

张司九也懒得废话，直接：“以前大夫怎么代你的？”

张司九狐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伸手摸油菜了？”

小郎君犹豫了一下，没吱声。

就好像在她面前，什么秘密都没有。

“外邪。”张司九言简意赅，没掏现代医学词汇，只问他：“以前有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小郎君摇，手指忍不住去抓挠胳膊，“我怎么了？”

张司九沉下脸：“说吧，你到底了什么？”

“没想到这么多人，而且，往年踏青，比这个人多，也没事。”小郎君说起这个也茫然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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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司九瞪他：“都什么时候了，还那么多顾虑？你家郎君在我这里，又跑不了！你要是回来慢了，他才容易事呢！还不快去！”

张司九问那小郎君：“呼还困难吗？咙了没？能吞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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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君“刷”的一下脸红了，支支吾吾说不个所以然来。

“说是得好好养着，不可去人多污浊的地方。情况不对，就要吃药。”小郎君怪不好意思，都不敢看张司九了，声音也像是蚊哼哼。他其实还有迷惑，不明白为什么张司九一个这么大的娃娃，怎么让自己觉得这么……有压迫。

“我……钻了田里。还摘了一支，仔细闻了闻——”小郎君缩着脑袋，小小声。看着还有可怜的心虚。

而粉，也是常见的过源。

张司九听他这样一说，也很无奈，脆指派给他一个别的活儿：“你骑，快去县城里的医馆，找程大夫来。就说，上起红疹，之前还有呼困难。都是接了外邪引起的，让他快送药来！”

“那来说说你觉不舒服之前，你在什么？”张司九又换一个方向问——以前的经历，显然不能提供更有效的信息了。

小郎君的脸，涨红成了猪肝。

油菜粉是很多的。

她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心疼自家油菜，还是应该先心疼一下病患。

张司九这下简直要气笑了：这不是作死是什么？整个人钻过源里？还摘！

最后，张司九笑不笑：“小郎君，你知不知，田有规矩，不能田里，而且不能摘。摘一朵，一两银！你掐了一支，你算算有多少朵？”

这会儿看着情况好了，他才缓过来，只是都了。

随从犹豫了一秒钟。

被打死！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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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问这个，小郎君更加不好意思了，脸上一片通红，嗫嚅得话都说不囫囵：“就……赏。”

“那你今日怎么敢来。”张司九有无奈：“这么多人，你就不怕事？”

小郎君磕磕：“就赏……打嚏了，也没发生什么。”

随从这才连带爬的去了。

“赏？”张司九扬眉：“那打嚏没有？还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