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莞刚把钱放箱里，就听见窗外有动静。

一个书生一下把折扇甩开，嬉笑脸，“这位小娘，你这是何意？有话好好说，但凡小生能帮忙，必定相帮。”

她前浮现一闪而过的男人影。离得远，又有枝挡着，看不清长相，但看到他材大，穿着湖蓝提长袍。从衣裳判断，绝不是自寻常人家。

嬷嬷领着两只虎转了一圈，买了六个金丝饼和一斤麻撒、一斤卤肘回来。回到小摊前，孙大也来接他们了。

韩莞加快步伐，低声，“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回家放下东西，嬷嬷赶着去镇上定猪。

两只虎听有人骂娘亲不愿意了，回过，异同声回骂，“个老，你们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

他的！那人太坏了。

一共卖了二两五钱银十二贯四百五十文钱，其中包括一些富人的赏钱。两天的时间，除去成本还赚了十一贯钱，这在小生意中算是暴利了。

大虎二虎也吃惊，“娘亲，你怎么了？快起来。”

他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韩莞，“无事，你带两只虎去买东西，过会就下山。”

韩莞咒骂了两声，拿紫虎膏了，就去厅屋数钱串钱。看到这么多钱，她的心情又好起来。

自家也就这几天能多卖钱。明天肯定会有人卖石烤，在他们参破衣的秘密之前，那些人的生意不会比自家好。不过，衣的理法简单，用不了多久人家就会搞懂，那就趁这几天多赚些。

“那妇人是脑不适吧，不适应该倒下去，怎么可能跪下去。”

家姑嫂还要继续卖，下晌的生意比上午好多了。韩莞几人下山，两只虎已经困极了，孙大挑的筐里装一个，嬷嬷背的筐里一个，他们一坐去就睡着了。

她来这里这么久，除了得罪丁老夫妇和孙银，没得罪谁啊。她敢肯定，丁家女儿女婿和孙银及那两个帮手没有这么好的手，也请不到这样的手。

来到家摊前，嬷嬷见韩莞脸不好，走路也是瘸的，站起问，“姑怎么了？”

周围的人哄地大笑起来。

韩莞的灵魂才归位，赶退里的泪意，忍痛爬起来说，“我刚才不适，现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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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风日下，那么俊俏的小媳妇，的什么事儿……”

她坐在小凳上，要了一碗凉茶喝。

他们吃力地想把韩莞架起来，奈何人太矮，架不起来。

她低牵着两只虎一瘸一拐匆匆离去，后面传来哄笑声和讥讽声。

韩莞的好心情瞬间全无。她敢肯定，她的膝盖不是临时犯病，而是被人用东西儿打了。打人的人劲大准好，不是要她的命，就是让她当众丑。

两个孩还睡得香，韩莞把他们抱上炕继续睡。她卷起中，看到两个膝盖都磕破了儿，特别是右膝盖，被小石硌得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