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庞雨听到此想起杨尔铭的事情，那放官贷的都跟着他到了安庆，还是庞雨去打发的，似乎是崇祯七年中的士，不由得问，“会试三年一次，今年是否又该放榜了？”

“回大人话，二月就放榜了。”

庞雨哦了一声，“那赶让复社再介绍一些需要官贷的，好久没见到方以智，他这次可中了？”

……

南京清凉门的龙蟠里，庞雨刚走到巷，抬便看到一群骑士迎面而来，上都是些少年人，奔还甚急，一路大声吆喝让人回避。

街中飞狗，路人不敢招惹他们，一边躲避一边低骂，郭奉友等几个护卫赶护在前，庞雨也犯不着跟这些少年人斗气，带让到街边。

群经过时，庞雨突然看到其中竟然有方以智两兄弟，今日他就是来拜访方以智的，需要他再联络复社的官贷，同时也侧面打听一下复社的情况，是否被牵连钱谦益案中，如果朝廷要打击复社，庞雨就暂不沾手复社社友的官贷。

当下赶喊，“方公！”

方以智已经跑过，听到声音在上回，庞雨连忙挥手，方以智认之后立刻一拉，后面一个骑手差与他撞在一起。

方以智熟练的控避开，从路边到了庞雨边下，庞雨才留意到他还带着剑，朝着那些等他的少年大笑，“原来是大破八贼的庞将军到了，快都来见见。”

那些少年没有下，只是吵闹着和庞雨见礼，场面倒是很闹。

“你们先行，我今日要与庞将军叙旧。”

方以智自己拉着，请庞雨一起回他的膝寓，庞雨饶有兴趣的问，“方公策仗剑，这是要去哪里杀贼？”

方以智哈哈笑，“比不得庞将军，但为国杀贼之心是有的，这些社友也都是谈兵练武之辈，闲时自然是要练的。”

庞雨中赞叹了一句，刘若谷几人都不知方以智的考试情况，只说整日跟复社一些社友活动，经常见他骑，要不然就是连秦淮。

“方公近来可还有研理？”

“倒没有。”方以智突然沉默下来，他拉着走到膝寓门前停下，“不妨告诉庞将军，在下去岁乡试未中，年来一直有闲，但也无心再研杂学。”

庞雨心中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方以智早就中了举人，只是在南京等会试，结果方以智是连乡试都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