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夜莺小对自己团长的话表示赞同：“在他们面前，我们实在是一微不足的力量。”

但有人在木桌上重重地击了一拳，在一声响之中怒：“那又如何？我们来这个地方，本来也没存着可以彻底打败那些人的心思，但难我们就此灰溜溜地走掉，给世人们留下一个笑话？”

甚至许多人，说不定都是因为追寻着昔日心中的动，才来到这星门之后的世界。而这也正是，他们此刻现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火光正落在红叶一侧的脸上，影沿着鼻梁的曲线爬升，她侧过去，注视着那条显的红线以及下面用灰线标注的山岭，低声接：“受赎者大约有一千人，我这边有六百多人，其他陆陆续续来支援我们的大约也有几百人，加在一起，大约有两千人左右。”

一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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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正义之名也可以行邪恶之事，确也如此。”有玛尔兰的骑士。”

沉默便是此刻不言而喻的答案。

在圣约山那段令人心驰神往的历史当中，无以计数的人们何尝也不是如此选择的？他们投了那场守护弱小，守护正义一方的战争之中，一时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回应着来自于支持与正面的声音，而作为新生代的选召者在坐的众人之中或许少有人参与过当时那场抗争，但也曾在社区之上见证了一时的光辉。

“也就是说，”夜莺小一下一下抛着手中的匕首，继续答：“就算不不算上弗洛尔之裔与彩虹同盟的人，鸦爪圣殿的人的数目也差不多是我们的十倍。”

“在未雨绸缪之时，我们有必要去设想最坏的情况可能发生。而且你们真的相信圣殿会承诺之中一样，将在这片土地上获得的一切利益，去对抗那个‘预言’？”

但人们不由有沉默。

昔日的选召者们凭借着中的一腔血掀起了那场浩浩的抗争，但血往往只能支撑一时，在长期的斗争之中，面对不断的分化与挫折，昔日的希望最终一化为虚弱。在坐的一些人或许还记得在那场最终的失利之后，哭得像个孩一样的人们，有人选择离开，有人就此沉寂。

的雇佣兵。来自于宪章城与艾尔帕欣一带的灰骑士则在我们东面，差不多也是这个数量。”

“就算是地球上尚还有英雄人，何况这里不过是艾塔黎亚，”那个人大声说：“不就是星辉

但丽莎轻轻摇了摇：“有这样的可能，可也不排除他们为了私心，或者因为过于盲目，而将我们视作比北方那支大军更大的威胁——尤其是在我们有可能取得优势的情况之下。”

众人互相看了一，他们当然不相信鸦爪圣殿，否则他们也不会现在这里。而圣殿在这个过程当中所表现的贪婪，正是激起人们心中抗争火焰的原因。

“而且不仅仅如此，”丽莎再开：“别忘了公会同盟，还有超竞技联盟——”

“但还远不止如此，”她又：“相对于其在整个北境的力量，这不过是九之一而已。圣殿在这个地方扎已久，更不用说这一年来他们在一些人的纵容之下，早已发展壮大成一个庞然。”

立在方鸻后的受赎者的领者抄着双手，听到这句话扭动了一下，有些不怀好意地看向这个方向。

那段历史就此土崩瓦解，片片落漆黑的渊之中。

这是人心之中的正义，与他们对于牺牲的认知。可黑云压一般的现实，却让这些善良之人一时之间有些不过气来，他们互相注视着彼此，从丽莎有些冰冷的话语之中，好像听到了一段来自于过往的时光。

“这是不是有些危言耸听？我认为他们不可能再调更多的兵力了，他们总要顾及一下北边那支大军，不是吗？”有人问。

可那场抗争的结果又如何呢？

“而至于我们……”

他们是因为心中一时的血，与对于北方的统治集团，对于超竞技联盟与大公会的不满，才来到这个地方。在抵达之前，他们其实没有考虑过太多，或许敌人是数倍于己，但这里是艾塔黎亚，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但总可以为难民们争取一线机会。

往日的名字，也一个个消失不见。

人们窃窃私语起来：“是啊，他们在我们上投了太多注意力，就不怕尼可波拉斯的大军渔翁得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