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光芒让那人下意识向后缩了一下，有警惕地看着他。方鸻确认了自己的想法，这人最多只有四五十岁，从面容上完全可以这一，只是未老先衰，一发已经完全灰白了，像是灰烬的泽。

“为什么？”方鸻愣了一下，忍不住怀疑这人是不是真的脑有问题了，十数年如一日被关押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任何人恐怕梦都想离开这个‘地狱’，但对方居然开说——‘我不想离开这个地方’？

“不为什么，”那人答：“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是什么地方，但你必须拿一件东西来和我换，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他缓缓走到那扇牢门之前，看到了里面的人，那个人留着一灰白的长发，密的胡须一直垂到地上，长长的眉下掩着一双灰暗的睛，衣衫褴褛，一条厚重的铁链将他锁在地上，显得佝偻困顿。

借着晶的光芒，他看到对方后墙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有些是记录日期的，四条斜杠与一条横穿其间的横杠，这一分排满了几乎半边墙。而另一分是潦草的小字，还有图，方鸻有些好奇：

“我带你离开，”方鸻答：“你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些秘术士为什么要抓你来这里。”

“什么？”

方鸻沉默了一下，愈发觉得这人奇怪，但奇怪归奇怪，他还是问：“那你想要什么？”

那人睛里都快放光来：“那是一酒，拥有你无法想象的力——我听说你要去救你的同伴，在这里不远有一个地窖，我猜他们就被关在那个地方。在那里有一间暗室，这酒就被放在那个暗室之中，它很好辨认，拥有如同鲜血一样的颜——”

这是一什么样的神病？

“沙漠之血。”

那人似乎放松了下来，用灰暗的目光看着他：“比如？”

“这不重要，”方鸻好奇地看着这个人：“你是谁？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个地方？”

“难你也会……”

但对方的年轻乎他的预料，听声音他还以为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但仔细看去似乎并不如此，看起来像是只有四五十岁的样。石墙的铁座上着早已熄灭的光晶，方鸻将之取下来，注力之后，亮了一束微光。

那人中满是不可思议的之，正喃喃自语：“那你是怎么……？”

那个人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像是等待着什么，但他中笃定的神逐渐变得疑惑起来，最后终于忍不住左右看了一——地牢中静悄悄的。他张了一下嘴，不可思议地问：“怎么没人过来，他们怎么没有发现你？”

从之前对方开时，他其实就已经或多或少猜到了这一，不是炼金术士，谁又会懂得隐藏起导炉的力扰动的技巧？不过导炉的力扰动来自于力外漏，古往今来还没有一个人可以解决这一问题，这才让他有些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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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之，他当然不会使用多力——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但他会使用无力。在这个世界的众多战斗工匠之中，大约也只有他唯一一个了。

当然，这些话他不会告诉对方，只是推开门之后，方鸻也没急着离开，而是踩着沙沙的步走向地牢——黑暗之中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方鸻摇了摇：“我不会。”

“你是炼金术士？”

这个要求真是古怪极了。

“不，”方鸻再一次打断他，他明白对方想说什么，但他不可能会告诉一个陌生人零式晶的秘密：“我不会和你换这个问题，但我可以和你换另一些东西。”

但那人摇了摇：“你搞错了，我并不想离开这里。”

“去找找看，给我带回来，我就告诉你这是什么地方——”

那人动了动，声音沙哑地答：“这是我的秘密，不过如果你愿意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