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先为主的成见之后，尔娜女士实际上是一个对于炼金术十分锐的人。她再次看向了方鸻，只是这一次与过去每一次都大为不同，翠绿的眸里闪过讶然的光芒：

于是她表情略微有一些不自然：“那我先告辞了……嗯，有机会的话，可以再来工匠协会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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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灵女士已来到近前，并向他发一连串质问：“那天为什么离开工匠协会？你当我是什么人了？——喏，拿着，我尔娜说话算话。可你必须把公会的东西还回去。”

可方鸻此刻最不愿意就是看到这张脸孔。

他松了一气，自己与这位会长女士之间的不快

他想了一下，决定曲线救国。

但下一刻，他手上微微一重，尔娜女士已经将一件东西了过来。

“不，尔娜女士，这和输赢无关。”

他差想要转离开。

方鸻。

这话既无前因与后果，让方鸻不由一楞。

“那你得叫我前辈了。”尔娜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这才向他伸手来：“我叫尔娜，尔娜-瓦萨，上次看你与那家伙混在一起……是我有一些先为主了，我得向你歉，艾德。”

他事实上已经看到了收拢起来，像是一层薄一样包裹着心包的羽翼，那东西是半透明的，表面还分布着叶脉一样的影。

“今年，三四月份。”

尔娜回过来：“怎么了？”

他低下，才发现那是一件金属‘工艺品’，它像是一只包裹着经络的金属心脏，约一拳大小。心包银的外上，有一排细小的铆钉，再往上覆着一层镂空的细细。

“这又是什么意思？”

方鸻张辩，比方说当初自己不是故意要把她哭的，但这样好像更讨打？

尔娜快刀斩麻说完那段话之后，本来绿眸中还带着一丝忐忑，但见他同意，不由松了一气下来。

“等等，你在研究这些吗？是谁告诉你的，你的导师是谁？”

“奥斯韦德大师我认识，那是一位相当受人尊重的长者。安德大师我也听过，他是艾尔芬多议会的工匠大师，安洛瑟，是那个安洛瑟吗，你去过千门之厅？”

“好吧。”方鸻了。

方鸻握了一下她的手，人小的手的，但很有力。

“我只是想问一下，关于以太的创生态，它是不是包组成这个世界的规则与复杂信息？我们能不能像把‘法的规则’写晶中一样，也把‘创生的信息’写晶之内？”

方鸻东张西望，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阿贝德安静地立在那个原本应在的老地方，反倒是在一丛茂密的沙椤树后，看到了一个预想之外的人。

这是一只灵格斯卫士，与一般的灵格斯卫士又有些许不同。方鸻得结论，这大约是一只异。

尔娜女士那张严肃认真的脸上，英气的眉逐渐聚拢起来，好像两片乌云汇拢在一起，翠绿的睛正好将目光放在他上。

只是他言叫住对方：“等等，尔娜女士。”

“我的导师是卡普卡的奥斯韦德大师，都的安德大师，妖之家的安洛瑟先生也教导过了炼金术相关的知识。这些想法主要来自于后者，与努林的古代炼金术有一定关系。”

尔娜怒气冲冲地向他走了过来

唐德私底下也问过关于‘克丽丝’的事情，可他并不能确定两者有关系。

至于后面这句话，就纯粹是客话了，方鸻当然也没相信。

尔娜更是惊讶：“哪一年的？”

女士，据说其他人还留下来寻找过它，但也一无所获。

她脸上顿时又挂不住：“那是你赢了。”

可要让他把构造海妖还回去，却又有些犹豫。比起来，他宁愿不要这东西。

“那天我说的话。”

他忽然明白过来尔娜女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