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一时半刻还死不了。我在山上等你们，别让我等太久啊！」婆婆一脸幸灾乐祸地说完，便转了那个结印，瞬间金光一闪，前再无婆婆的影。

??我瞪着前方漫漫无尽的山路，也不禹湮就在旁边，把我上辈和这辈听过的所有脏话一脑地吼叫来……

??事情就是这样。

??我抬看了看前面，连个屋的影都没有，也不晓得还得走多久。我伸手用手背抹去额的汗，决定和禹湮说话来分散注意力，不然老想着自己很累，只会越来越累。「你若是活了下来回到桑国，要记得你欠了我一个大人情啊……假如哪天我和儿落魄了……落到桑国去找你接济……可不要说不认得我……」

??我等了老半天没听他回话，以为他昏了过去，停下脚步张地转过看他，却正好对上他的玫瑰眸，目光炯炯地盯着我看。

??「你什么啊……」我虚惊一场，顿时有些气恼。「既然还清醒着为何不回我话？」

??「你让我别吵。」他理所当然地说。

??我一鬱气憋在舒不来，骂也不是叹也不是。他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我到如今才知……我的话这么有份量……」我努力说得嘲讽，然而说没几个字又开始了起来，大大地灭了我的气势，我只得虚张声势地哼了哼，又认命地扶着他继续前。「不过……我还以为你不肯让我帮你……先前你不是还兇我吗？因为我跟姓『凤』的有关连……」

??他仍是沉默，就在我差忍不住对他吼「我允许你吵行不行」之前，他的声音缓缓地在耳边响起：「我想起来了。兰氏，凤湘翊生前最后一个的女人，虽然无名无分，却获得帝王的专，直到他死去的前一刻，旁依旧只有那个女人陪伴。那个兰氏就叫作『兰漪』，也就是你……我说得没错吧？」

??我吃惊地转过看他，凤凰王朝后的事情，他一个别国的将军怎么会去关注？不对，他除了是禹湮，同时也是慕容桑榆，掌握各国帝王的情报对木兰帮帮主来说是份内之事，何况「凤家」对他来说似乎格外特别。

??既然他都已经知了，我再装糊涂也是无谓，便快地承认了。「嗯。」

??我等着他对我发难，从他先前的反应来看，他和凤湘翊他们家应该是有着什么仇大恨，而我又承认了自己是凤湘翊的女人，他这下应该会连我一起讨厌了吧！

??「对不起。」

??「啥？」等了许久，却是听到这句一都不像是会从禹湮中说来的话，我不禁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幻听。

??的确不是幻听，因为他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既然我知了你的真实分，便知你与我和凤家的恩怨无关，我方才不该对你发脾气。不过，我始终想不明白的是，你为何会说自己『曾是』凤湘翊？换回女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说来话长，总之就是因为某些原因，我的魂魄曾借用他一段时间……」我言简意賅地说着，现在并不是述说这复杂纠结故事的理想时机。

??「原来是这样。」他并没有继续在这问题上究，也不知是明白我现在并不想谈这个，还是真听懂了我这个有说等于没说的糊解释。

??「现在可以换我问一个问题吗？」我迟疑了一会儿后，侧过去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你问吧。」

??「你和凤家……到底有什么恩怨？」

??他没有回答。我问完后才发现自己太唐突了，这些恩恩怨怨应该是很私人的秘密，他嘛要告诉我？

??我尷尬地笑了笑。「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只是好奇……问问罢了……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