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里！是借尸还魂吗？

??「你一个大男人用女人的，不会觉得彆扭吗？」我兴致地托着下问。月经来时，他一定很惊吓吧！

??「那是当然。」他厌恶地皱皱眉。

??「不过你现在这很漂亮啊！你嘛嫌弃？」我是说真的。这个女长得比以前的我还要的多。「还是说之前的你太漂亮，现在落差有多你不习惯？」

??「男生得又有何用？」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低落。看样他好像不喜自己的长相……

??「你别难过啦！在我们那里这叫作『男』，很受迎的！」我试图安他，他没回应，只是有些黯然摇摇。

??「对了，那叠东西你是怎么找到的？」他的神情恢復冷静，指向桌上的草案。

??「谁叫你自己不把钥匙藏好……」

??「你都看过了？」

??「嗯……」我低下，等着被他数落一顿。

??他叹了一气，语气乎意料地平静。「听说你上朝了？」

??「对。我错了吗？」我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反应。我自作主张的事好像不少……惭愧……

??「不，是时候该些改变了……也许由你来更适合……」他轻轻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

??「对了，那所谓的『科举』是你想来的吗？」他的目光中微微带着惊艳，是那君王遇见难得的人才时所散发的喜。

??但我却要让他失望了。「不，那是我家乡先人想来的，我只是凭着印象复製过来。」我坦白地对他承认。在古代剽窃并不可耻！可耻的是明明是剽窃却还死赖脸当成是自己发明的，让傻傻的古代人把我们当成天才！

??「是这样啊……看样你的家乡是个人才济济的地方。」他又陷沉思，脸上的专注沉着很明显不是会现在一个昏君脸上的表情。

??「你……为什么假装成昏君？」我情不自禁问这个问题。

??他撇过，不愿回答我的问题。跟我想的一样。

??不过下个问题他应该会说的。「你是怎么死的？」我又问。

??他的脸变得严肃，隐隐有杀气浮现。「毒杀。是我失算了，是谁下的手现在还不清楚，这就是我会重生的原因之一。」

??「重生还需要原因？」我没听过穿越还需要原因的，不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吗？对了，他不是穿越。

??「没错，因为我心愿未了、怨念太重，阎王才暂时放我回来完成愿望。所以我们必须儘快找到换的方法。」

??「嗯，我也觉得要换。我还是习惯女人的。」这时的我太专注在换这件事上，以致于没注意到他话中的另一个重。「那以后我要怎么称呼你？皇上？凤湘翊？还是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