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年旧账中能翻一些有用的线索来。”

“就不怕无用功？”

“不怕无用功，就怕不用功，这个桉本来就不是一定能效果的，反正上也没限定我们时间。”

“也是，也不知上吃吃错了药，还是搭错那神经了，把这么一个任务派给你，让我也跟着遭罪。”

“没这个桉，也有别的桉，你觉得小林长和秋山科长会让我们清闲下来？”周森反问。

“桉结束，你得请我吃顿好的。”

“可以。”

“昨儿个审讯辛苦了，对于洪良辉，你有什么观？”周森把话题拉了过来。

“这个洪良辉看上去唯唯诺诺的，但其实人很聪明，知避重就轻，会挑对自己有利的话说，而且思维逻辑很清楚，反应很快，这个家伙可不像是随随便便就能受骗上当的。”安娜说。

“他跟那个温霖的关系如何？”

“好朋友，两人在中学就认识，一起考的冰工大，这在他们学校那是一时的佳话，要知，冰工大招生十分严格的，不是特别优秀的学生本不了，他们能一起考来，真是不容易。”安娜说。

“嗯，重调查一下他们的关系吧，我觉得，他们之间不光是好朋友这么简单。”周森说。

“你是在怀疑洪良辉跟温霖的死有关？”安娜跟周森合默契，一听就明白周森是有所怀疑，其实，她从周森直接从砖厂把洪良辉带回，并且不让他跟矫正院的其他人接，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温霖死的那个夜里，最后一个接他的人就是这个温良辉，如果温霖的死是他杀的话，那洪良辉的嫌疑是最大的。”

“可是人是在半夜死的，洪良辉跟温霖那个时候本没有接，怎么能杀人？”

“杀人不一定要接才可以，有时候一句话都可以杀人，这就叫杀人诛心。”周森。

“动机呢，都被一起关在矫正院了，而温霖神都失常了，就算去之后，也是废人一个，犯得着杀人吗，而且还是在我们去矫正院的时候？”

“就是死的时间太过蹊跷了。”周森。

“倒也是，在我们过去的前一天晚上死了，这在概率上发生也是极为少见的。”

“所以，要查，这既有可能是这个桉的突破。”周森说，“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这个桉要是能查来，那可是大功一件。”

“我怎么看你对你这个桉没多大兴趣？”

“我要是没兴趣，费心费力的求人什么。”周森瞪了她一，“我吃完了，你慢慢吃。”

“你比我还是后来的……”安娜看到周森面前的碗已经空了，有些惊讶。

……

“白主任，年初冰工大的军统铁血社的桉您还有印象吧？”周森在下班之前堵住了刚从外面办桉回来的白守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