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方向，就随心所地换着样，直把她折腾得全的骨节都被挪离了原来的位置。

末了，她哀哀嘤嘤地咕嘟，“许桡，你这个变/态狂。”他不理她，氓似的俯看着她，像熟透的一颗小樱桃，从里往外的又红又，一不小心，稍碰一下，都能来。就有一女人，不动，那么看着，你都有望，再加上还可以动，想怎么动怎么动，想怎么怎么。那就是人间最的享受，末了，他终于心满意足地过够了瘾。飨足了，翻从她上溜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闭着，着笑，嘴里却悠悠恍惚地轻声嘀咕了一句：天底下就有这么一女人，前生就是妖，这世变人就是来害人的。

一个上午，办公室里的人都没断。到了年底，公司大小事情就都堆到了一块，各门汇报工作的，财务送报表的，签字的，请示的，送资料送文件的。人是一个接一个来，电话也是一个接一个地响，敲门声更是几乎就没停。

可儿安静地坐在隔。书桌上摊着书，她却一个字也没看去。耳朵下意识地捕捉着着隔的声音。隔着一墙，门掩着个隙，可以清楚地听到外间人的谈话。刚刚敲门来的人应该是刘东。

她想着刘东的模样，相貌清瘦，不算帅，也不难看，每一次看见她的时候，边都有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早在他们读书的时候，他，还有许桡，加上董民，对外统称商学院的三剑客。这会儿，三剑客，少了一个，只剩下他们两个，总是有些惘然。毕业了，多少年了，这两个人的情只增无减，如钢如铁。从许桡学成回国开始，两人携手一起创立了华泰。华泰能有现在的规模，许桡在前面披荆斩棘，刘东在旁边绝对也功不可没。

可儿听了一会儿，再往下听的时候，就听到了0947那几个字。那几个字像电光火石般亮了她心里的某个区域。她怔怔地咬着笔帽，不由自主地想起当日在土地易大厅时，她是如何住谭东城的手，阻止了他们之间的厮杀，她又是如何毫不留情地碾碎了谭东城的梦想，将这块地推给了许桡。这么一想，心里就复杂难解起来。

未来，在北京的中心城，将会有一个楼天而起。它将屹立在北京城的中心，许桡的标签就醒目地贴在那栋楼上。而谭东城呢！华泰世纪的落成，终将会成为他一世的遗憾，永远的刺痛。

可儿呆呆地定在那儿，瞪着面前那些白纸黑字，莫名地被歉疚而难过的情绪抓住了。自那日搬逸景园，她和谭东城再没有联系过，曾有几次，她曾想给他打个电话，但是，电话号码停在手机屏上很久，她到底没有拨去。何必扰人，何必纠缠不清，如果她心里没有容纳对方的位置，倒不如索把那门给关了。

门外的声音停止了。她直起了腰，振作了一下。听到许桡正在接电话，她甩甩，竭力把脑里的那个影像甩掉。她从来不知许桡的工作是这么忙的，她也从来不知建一栋房竟然需要如此复杂的手续。仅仅是立项的阶段，就需要那无数个听都没听过的门审批。想着他年纪轻轻，没有凭借四海凭借许经天任何一助力，白手起家，依然可以有今天的规模，她心里就免不得又激赏又心疼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许桡似乎放下了电话。可儿静静地倚在那，靠了一会儿。听到那边窸窸窣窣，拉屉，翻东西的声音。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十一半了，有心想去看看他，捺着，终究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