桡清除净？今晚开始一切都结束了么？他心里有一肚的话横在那儿，有一百个问题织成的网缠着他心的地方。

夜总算厚重了，酒吧里的人少了，打烊了，熙熙攘攘的人从门里的地方隐到外面。看着那喝的一脸兴致盎然地可儿，谭东城理智地去阻止她，“走吧，我该送你回去了，明天你还要上课呢！”

可儿冲他摆手迷离地笑，赖在桌上不起来。“谭东城，你别扫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课，我耽误了那么多次也不在乎多耽误一回，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忽然奇怪地冲着谭东城笑了起来。手攀着他的肩膀，她那被酒染红的脸颊成倍放大地在他面前闪动，“谭东城，我现在彻底成了一个穷光。”

谭东城被动地瞅着她，定定地盯着她的脸，“你不是个穷光，你应该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富有，就看你想不想要？”“我富有？”她嘻嘻笑，放下胳膊，去拿酒杯，嘴里咕嘟了一句，随即她笑容灿烂地去问郭丽，“你说，你看我富有了么？”

郭丽喝的也差不多了，迷迷糊糊近乎添地附和，“没错，说的对，我也觉得你富有。许桡多有钱啊！”她随即把转给了她边的蓝卫晨，“晨，”她用同样的姿势附在蓝卫晨的肩，同样的笑容迷离嘴结地问：“你，你喜我么？为，为什么我们接这么长时间，你都没说一句喜我的话呢！我也想像可儿一样富有。”

蓝卫晨抬去看谭东城，“送她们回家吧！”他哼了一声：“我还第一次经历，四个人喝酒，俩男的没多，俩女的倒多了。”“走吧！”谭东城起将可儿从座位上拉起来。

想不到那喝的醉醺醺的郭丽突然间不知是哪弦醒觉了，迷迷愣愣，完全摸不着方向地问了一句。“喂，可儿，许桡呢？我好像好久没有看见他来学校接你了？”谭东城和蓝卫晨同时对视了一。

蓝卫晨皱起了眉，近乎恼怒地扯起郭丽就走。“三八，”他骂了一句，“你这碎嘴的女人，我喜才怪。”

他恼了，可儿反倒没恼，她笑嘻嘻地起去搂郭丽的脖，歪歪扭扭把她转向谭东城。她努力站稳，她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端正，表情严肃。“郭丽，隆重向你介绍一下，这个是谭东城，不要再提许桡。”她的笑容恍恍惚惚地在边飘：“不要再提许桡了，从此以后都没有许桡了。知么？”

郭丽眨眨，有些发梦地问：“为什么？”她张开嘴还想再问两句。蓝卫晨嘴角搐扯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说就把她往外拎，嘴里扬声对谭东城喊过来。“你送她回家，记住我的话，别再错第二次。”

可儿回过来，神涣散地停在谭东城的脸上，笑态憨然地问：“晨和你说什么？”谭东城俯目光邃地看着她，“他提醒我不要趁你喝多了占你便宜。”可儿莞尔一笑，敲了他的肩膀一拳，“你真傻，谭东城，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其实是个傻瓜。”

谭东城及时捉住她的手，没有让她回去。有气在他的底层澶动了起来，他注视着她，目光发了，语气特别了。“我是傻，那么，你呢？你愿意让我占便宜么？”可儿继续笑，她的笑容虚飘飘地在他脸上左右转着，“你不嫌我脏么？”他的声调更加奇怪了，捉着她的手又加了力。“我从来没见过比你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