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找死？要是我认了，你还能拿着那一半钱，安安稳稳地求学？”

主父偃不明白：“那你怎么逃脱的？”

徐甲反问：“逃脱？可能吗？当时我死也不招，一咬定，说是在齐王大院外拣的。”

主父偃竖起拇指：“对，就说拣的，你真行！”

徐甲哭笑不得。“还行呢！齐王大怒，想杀掉我，但又找不到我偷的证据，于是，他就把我给……给阉了。”

主父偃先是吃惊，转却又笑了。“哈哈哈哈！阉了，也比没命好啊？再说，不阉了你，你怎么得了？”

徐甲见他比自己还明白，也就不再说怨恨的话。“没那话儿了，一开始，真觉得活着没劲。可后来，我看到齐王他自己也绝了后，没一个儿！我就兴了。我有吃有喝，乐着过！”

听到这儿，主父偃不解地问：“不对啊？老齐王有儿啊？如今的那个新齐王，叫次昌的，不是承袭了齐王之位了吗？”

徐甲悄悄地说：“王臧，噢，主父偃，这你就不知了。齐王没有儿，怕绝后，就把他姑姑的孩，给了过来。他还让他老婆把肚得鼓鼓的，装神鬼，说是他老婆生的儿，叫次昌，养在中。这事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

主父偃，又问：“那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徐甲说：“齐王对我不放心啊，十五年前，他把我送给燕王了！”

主父偃笑着说：“哈哈哈哈！你倒是王挨着转啊！怎么又到长安了呢？”

徐甲接着说：“那燕王刘定国，无恶不作。当年太后将他的嫁给了田鼢，他就更狗仗人势，没人挡啦！他把自己的堂兄刘郢人给死了，还霸占了他的老婆。可这个燕王不是人家的老婆，还是自己的老婆，也是没一个能生孩的！”

主父偃更乐：“哈哈哈哈！还不是因为你被阉了！要不然，齐王和燕王里，早是小崽儿成窝了！哈哈哈哈！你快说，你是怎么到长安来的？”

“田鼢死后，刘郢人家中的人整天到皇上这来告状。皇上看着太后的面，前些年没动他。可这几年，刘定国更是无法无天，到皇上这儿告他的人，太多了。燕王见我能言善辩，就把我献给了皇太后，让我在长安为他说好话，望望风。没想到，刚到长安，那天去皇上那儿办事，就看到你和张汤、义纵等人见皇上。我见你面熟，一问杨得意，才知，你就是王臧！”

主父偃这才明白徐甲的来历。“哈哈！老伙计，咱俩有缘啊！好了，你来到皇太后边，我们两个再合作一回！”

徐甲说：“这回，别再让我当墩啦！”

主父偃却说：“当墩也没事，反正你没那话儿，不怕再割了！”

提到这个，徐甲不能不生气。“一说到这个，我就想和齐王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