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齐王到找那二锭黄金，结果在我家翻到了一锭！”

离开卜式，主父偃本能地从上林苑绕个弯，向建章大门走去。快到门，他又觉得不该往这边走，于上便停了下来，准备回去。刚回，一个四十多岁的太监，笑嬉嬉地拦住了他。

主父偃忙满面堆笑地说：“这个，你我知，就行了，千万别对他人说，不然，你就没命啦！”

主父偃吃了一惊。“你，你是什么人？”

有人揭了伤疤，主父偃还不知是谁？他急忙上前，堵住他的嘴。“你，你是徐甲？”

卜式也不隐瞒：“张大人说，只要我把这白鹿养到了100只，他就让我去当郡守。”

“你可别小看他，那天你来献羊时，就被他识破了！”

卜式这回害怕了：“大人，那俺怎么办？”

“怎么？大人，官当大了，连小时候的伙伴也不认识了？”

卜式认真地说：“俺在上林苑中放羊，张大人经常和一个叫吴陪龙的，到这儿转。他两个大男人，在树林里勾肩搭背，倒有像两呢！哈哈哈哈！”

主父偃装作不知，问他：“徐甲，你说说，你后来怎样？”

“就是那个老跟皇上打猎、说笑的？”

“找你什么？”

主父偃本记不得他是谁。“你到底是谁？怎么当了太监？”

徐甲痛苦地说：“好啊，王臧，亏你还记得。得手以后，你远走他乡，不知去向，可我，惨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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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父偃看了看那四只白鹿，发现它们果然是很好的品。于是说：“果然是好东西，以稀为贵啊！只要到时候皇上喜，你当个郡守，有何难哉？只是，还有一个人，你要小心。”

原来这人叫徐甲，齐国人，是主父偃少时相识的朋友，而且情不是一般的朋友。

卜式不解地说：“大人，您说谁？”

徐甲一翻：“承认？

那人倒不回避：“哈哈！王臧，说到这事，你就记得了？”

主父偃向周围看了一，见四周无人，才放心地说：“那年翻墙，是你当墩，扛我去的，我能不记得？”

主父偃一惊，心里也不禁一喜。但他上正经地说：“去！别胡说，你不要命啦！”

主父偃认真地说：“你一定要小心，提防着他。必要时，你要动脑，贿赂贿赂他，将他的嘴堵住，别让他坏了你、我，还有张大人的大事。”

主父偃看着稀奇，心里更奇。“他还说了什么？”

主父偃瞪大了睛：“东方朔！”

“主父大人，你还记得，二十多年前，在老家临淄，你和一个人，一块翻齐王的墙，去偷金……。”

那人开便是齐人的声音：“主父大人，王臧大人，别来无恙啊！”

卜式：“俺知了。”

此人面白净，虽无髭须，却也不是一般太监那副臃的样。再细看来，好生面熟！ [page]

卜式倒是被他唬住了：“大人……。”

主父偃大惊：“那你承认了？”

卜式指了指面前的四只白乎乎的东西：“你看，他来两只怪怪的东西，是白的鹿。他就让小人来养，要小人心照料，让它们下崽。你看，这不是吗，已经下了四个崽，两公两母。”

卜式转念一想，又觉得没这么邪乎，于是若无其事地说：“大人，可张大人有一次，找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