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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张茂年昨晚贪喝几杯达欣老窖,斜倒床沿就睡着了。准是被子没有盖好,半夜发起热来。清晨迷迷糊糊刚睡着,马必六来禀潘金莲差张红来见,张茂年“腾”的坐起来,感冒好大半,斜袒着怀就向外迎接。只见一位豆包子脸,尖嘴唇,细皮嫩肉十八九岁的姑娘迎面走来。张茂年看到是黄毛丫头,马上端起县太爷的架子说:“本县在此,还不下跪。”张红回应说:“县太爷就是县太爷,见民就欺辱啊.。我又不是喊冤告状的,是传书信的使者,凭啥下跪!”说的张茂年脸“噌”的像红柿子,急忙躬身赔笑向里请。他哪里知道这张红是潘府最伶牙俐齿尖酸刻薄之人。又是潘金莲的幕后策划人。
落座看茶完毕,张红拿出文书,张茂年拆开详阅,不住的点头说道:“一定照办。一定照办。”张红品了几口茶起身告辞,张茂年一直恭送出县衙。回来急命马必六击鼓升堂!
“咚咚咚”三声如焖屁一样的鼓响,惊动了阳谷大街小巷。自从潘金莲在此县走红那里还有告状的啊,都想着法去捞钱,千载难逢的机会谁会错过?都忘了作奸犯科的事了。听到鼓音,最惊诧的就是在各处收税的衙役,一个个如受惊的驴子撒着欢向县衙跑。怀着银子,肩扛着银子都累的像赶乏猪样“呼哧呼哧”的喘。
县衙里人平时都跑出来收税,这一敲鼓都认为出了大事呢!大约两刻钟后都歪歪达达列齐站班了。县太爷坐在“明镜高悬”下,狗蝇须一捋咬着牙说:“来啊,带武松和武大郎!”衙役班头擦着汗下去提人了。
再说打虎英雄武松在监牢里,平时比在家都过的舒坦。因为他也在此干过班头,并且长的人高马大,手掌就像木锨样,两条胳膊像屋梁,谁见了谁怕。不害怕?就他那皮锤一攥似铁夯,轻轻碰着就够呛,谁敢得罪他啊?都小心翼翼的侍候着。武大郎有武松撑腰也腰板硬了,跟着武松夏天监牢里撑蚊帐,热了还叫人给打扇子;冬天有人给做羊皮袄,还得给垒上热炕。饿了有人端酒端肉送干粮,渴了云雾茶、毛峰茶随便尝。小日子过的,用武大郎的话说:“给个金窝都不换”。
监牢门口班头一声:“县太爷有令,提审武松、武大郎。”这时才有人慢慢腾腾地给武松和武大郎戴上枷锁,平时是不戴的。俩人自从坐牢以来,都在这里养的白脸大胖的,枷锁都戴不下去了。现在要过堂,起码要造个样子给别看啊,要不谁不愿意坐牢啊!这里还不满员?这一点,武松也明白。
武松大步流星直奔大堂,武大郎连蹦带窜的紧跟着。大堂外面看见有人过堂,“呼啦”围上一群人都想看热闹。大堂之上县太爷吼道:“你俩见了本县咋不下跪?!”班头一挤眼说:“他俩在牢里都把腿打直了,没法跪下。”其实张戊年县令比谁里都明白,不是外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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