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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诞鸡鸣翻身起床,咕噜几口鸡蛋水赶紧来到后衙。张戌年早就等候多时。见到朱诞再三嘱咐:要替自己向王婆她老人家多问候,请她一定帮忙。朱诞满口应允,请县太爷静候佳音,定能马到成功。便钻进早以备好的二人小轿,借着朦胧的夜色匆匆而去。
话说潘金莲自从成名,西门庆光着屁股打铁——再也傍不上边。二人的暧昧关系嘎然而止。西门庆家有四、五房老婆,虽然没有落雁沉鱼之貌,但也颇有几分姿色。可西门庆色迷心窍,对潘金莲情意浓,朝思暮想,总想破镜重圆,再续前缘。前些日子,他找到皮条客忘婆,想通融一下,并奉上十两两纹银,敬请笑纳,王婆在手中掂掂,二话不说,随手扔出大门,吆喝左右把他一阵乱推,哄出去。西门庆气恨交加,咬牙切齿。但看着她旁边立着几个虎视眈眈的汉子,无奈,忍气吞声离开。
越见不到潘金莲,西门庆越想见。把他折磨的似癫如痴;每日都向潘金莲俯门口挤,人海浩潮,他哪有如此能耐!只能在远圈不分昼夜东游西逛。
今晚,风轻星稀,皎月当空。西门庆又拥挤一夜,也没能靠近潘府胡同。累的两腿灌铅疲困眼湿;垂头丧气向回走。“嘭”的一声,前额撞到一乘青衣小轿栏上。
西门庆恼羞成怒,“噌”地火冒三丈,抡起巴掌,一记耳光打的前面轿夫耳鸣眼花原地转了三圈。伸手就向轿子里抓去。矫帘一掀,朱诞葫芦把子脸探了出来,西门庆一愣,“哎吆,师爷!”忙换笑脸,恭手见礼。朱诞见是潘金莲的老相好,开药铺的西门大官人,也还礼虚诺。西门庆深知道朱诞在阳谷混四五年,是县太爷的心腹,诡计多端。撞头的事情早已抛到耳根后,急忙向前拉住手,非要到西香阁聊聊,小斟一壶,要是平时朱诞倒是有这雅兴,可今天哪有闲功夫,还要急着见王婆呢!就这样推来推去,朱诞心急如焚,见脱不掉身便说:“大官人有何事直管讲来,不要客气。”西门庆见他的确有事,站立着简明扼要地把思念潘金莲和吃王婆闭门羹之苦水倾吐一遍,乞求师爷一定想法。朱诞蚂蚱眼一合计上心来。西门庆闻听此计喜上眉梢。
这时天色大亮,沿街门市抠响客涌。朱诞抬腿告辞,西门庆千恩万谢,恭送师爷。朱诞的小轿此时已坐不成了,为啥?三教九流的人群都争先恐后滚滚而来;小轿踩的撞的早稀巴烂。朱诞气的七窍冒烟,五官挪位。只好打发轿夫抬着破轿先回县衙,自己随着人群向前挨,挤。一直到正晌西偏,好歹快到王婆家门口胡同。忽然从前面闪出几条汉子,其中一位把自己推个趔趄,叫道:“排队!排队!”朱诞抬头一看,嗬!个个满脸横丝,没一个好惹的鸟人。他靠前拉拉一位圆脸汉子的衣襟说道:“兄弟,借步说话。”那汉子一垂手,朱诞一锭银子从袖筒里递过去。汉子一摸细软之物,马上明白,接过紧纂大手。忙问:“兄弟有何吩咐?”朱诞笑着说:“我是王婆,不!王姑娘的同乡旧相识朱济坝,有事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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