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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黛嗜爱风流,铁骨胭脂透!莺啼依然婉转,花枝更数秋。春梦短,秋梦愕,谁思后?尘烟刚过,香魂没散,已埋茔丘。一曲歪词唱罢,引出“满纸荒唐的文章,生活里及有相象,虽名家神墨妙笔,谁不是胡构乱想?”
话说潘金莲随《水浒》的出版一时名声雀起。各地的报社电台记者,大腕导演,商界名流,崇星粉丝,风流骚客,铺天盖地,蜂涌而至。阳谷县的服务业如泼汽油的干柴“腾”的火暴。大街小巷,人声鼎浮,酒楼茶肆,客栈码头,人头攒动,人满为患。挤破头皮的踩掉脚指的,丢孩子的,找不着老婆的……大有人在。前街挤烂了包子铺,后街踩了红薯锅。说书的,唱戏的,卜卦算命的,玩杂耍的……都云集而来凑热闹。
潘金莲忙的滚汤泼老鼠,焦头烂额。签名、拍照、答记者……台下欢呼声、口号声、掌声……相互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潘金莲和西门庆曾睡过的床被变成无价之宝,八个虎彪大汉抗着明晃晃的鬼头大刀护着,拍一次照五十两银子,那人排队都到了运城县地界。经纪人王婆稍轻松,但与各界签约的商家,导演相互唇枪舌战,各不相让喊的哑喉咙破嗓,也忙的口手并用。
花开两朵,再表另枝。县衙内县太爷张戊年急的寝食难安,思绪不宁,为何啊?因为武大郎和武松还关在县衙大牢里呢!是放还是发配呢?他忐忑不定。放了?潘金莲如果说武大郎曾经拿扁担打她有家庭暴力,武松曾私设公堂,严刑逼供等,按理应该判。自己其不犯了渎职罪?不放?人家是夫妻,是一家啊!“一日夫妻百日恩”说我挑拨她夫妻关系,污蔑人格,也够自己喝一壶的啊!更可怕的是如果她恼火了,拍拍屁股窜了,她走红带来的经济繁荣将会吹灯拔蜡,云消雾散。
你别的不说,单讲吃水,八十米以上的井水已经吃光,水贵如油,只好在梁山泊,大运河,黄河向阳谷县城运水吃。车水马龙,人欢马叫,一望无际。具说单单运水,良驹宝马就累死了上千匹,再加上贩布匹的、贩粮的、运木炭的……生意邪旺,火热冒烟。连税官忙的死了爹都没回家带孝帽去,见到张戊年磕头来不及直打滚看,累的啊!加了十五次人手,都忙的二十天没钻被窝了。听说连卖疙瘩梨子的郓哥儿都一次交了一百五十两税银,还是亲自送来的。如果潘金莲一走……想到这里张戊年打个寒战,激出一身冷“不行,得马上办!”情不自禁脱口而出。急忙唤来马必六吩咐说:“你速去潘金莲府中问武家兄弟案子如何办理,速去速回!”
这马必六脸长腿短肚子大,四十开外,本名叫马必,兄弟排行六,所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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