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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庐山昆仑蛤蟆滩(1)(6/7)

,包括人等,全是自然所生。”

董仲舒兴地应:“然也,然也。陛下!臣还以为,‘天地之常,一。’‘天地之气,合而为一,分为,判为四时,列为五行。’五行就是‘金、木、、火、土’。将五行列儒者学说,乃董仲舒平生所为,也董某平生最得意之。”

武帝又,同时看了看东方朔。

东方朔又:“皇上,臣以为夫之言,甚为正确。孔孟之儒并不懂五行,此学说,实为董老夫独辟蹊径啊。”

董仲舒心里如吃饴糖:“东方大人,您过奖了。老朽之学,多从邹衍《五行书》中得其真髓,然却不离孔仁德之。臣著有《仁义法》,首先论:‘仁之法,在人,不在我。’。”

武帝不解:“老夫,‘仁者人’,是孔的话。人而不我,这可是您老夫的发明啊。”

“是的,陛下!人一旦我,便会自,自便是自私,自私怎可再别人?所以臣又说:‘人不被其,虽厚自,不予为仁。’”董仲舒这下来了劲

武帝看了一东方朔:“东方卿,朕有些听不懂,夫说人要是自了,便不能别人,便不是仁。可朕以为,人连自己都不,能去别人么?”

东方朔笑了起来:“皇上,您让臣反驳董老夫么?他才讲第三个理啊!”

武帝突然想起,是自己要求东方朔要让董老夫三次的,怎么只有两次,便要挑起他们相争了呢?“噢,对,对。东方卿,朕不是让你反对,而是问你,朕对夫人便不能我’的说法,有些不解。”

“哈哈哈哈!皇上,这有何难?过去臣听说董老夫三年不窥园,还有,他连大解都要用土,这些便是他对自己不。不自己,还想着天下的大事,比如当官啊、仕啊、独尊儒术啊,这不就是人了么?”东方朔表面顺应,暗藏讥讽。

武帝听了弦外之音,也笑了起来:“说得好,说得好!老夫,您看,这个东方朔,连朕的话他都要争论再三,而今天他对您的见,却再三尊从,真是难得啊。”

董仲舒双手打拱:“东方大人,多谢了。陛下!臣已说过,臣之学说,要之,就在五行。东方大人刚才提到了土,是的,老朽平生土,就连大解之时,也离不开土。陛下!臣以为,‘土者,五行之主。’在金、木、、火、土之中,金是西方金秋之气,木为东方木之象,这北方冬之说,火乃南方夏火之气。东西南北,夏秋冬,都能与五行相,唯独一个土字,无法安排。臣便将它置于正中,为五行之主。”

东方朔三番让过,便开始与他争论起来:“老夫据您的天人应之说,这土为五行之主,和皇上居于人主之位,该怎么评说呢?难皇上不是皇天,反而是后土?皇天为,后土可是啊!”

武帝听了此话,一脸的不太兴。但他又能说什么不是呢,言者无罪嘛。于是只好应承:“对,对,老夫,你如此安排,朕将于何位?”

董仲舒自有理:“陛下!陛下您是天,代表天的意志,不必用五行来解释。五行只能解释您周围的臣。三皇五帝之时,设置司、司徒、司空、司营、司寇五官员来治理国家,便是五行辅政的最佳现。”

武帝笑了起来:“老夫,朕还是第一次听过这论。您能不能讲得细一?”

董仲舒见皇上求知若渴,自己便更兴致盎然。“陛下!五行之中,经土为本;五官之中,便以给皇上营造殿的大臣为主。为什么?他要建造,就得动土啊!所以司营是土,居于皇帝边,也是居于官位之中。负责农耕的是司农,他要植庄稼和树木,便是木。负责言的司,也就是今天的谏官,比如汲黯等人,他们便是火,动不动就惹得皇上跟他们急。司徒负责刑狱,像张汤杜周,动不动就杀,那是金;司寇负责治,当然就是啦!”

东方朔笑了起来:“老夫,您的说法真是新鲜!东方朔知,五行之间最重要的,是相生相克之理。如您所说,那司、司徒、司空、司寇、司营之间,既然都有五行与之匹,那他们该怎么相生相克呢?”

董仲舒对答如:“可以啊!比如说,司农营私舞弊,便让司徒去杀了他,这便是金克木;如果司谏官之说了皇上的坏话,便让司寇死他,这便是以克火。司徒要是当了贼心,最宜司去诛杀他,这是火胜金;司寇要想作,如让司营领兵剿灭,定会大获全胜。为何?土胜也。司营如果敛财无度,贪污受贿,最宜用司农去捉拿他,这叫经木克土。”

“哈哈哈哈!皇上,这么多年以来,您可是大错而特错了!”东方朔笑着说。

武帝不解地:“朕有何错?”

东方朔边笑边说:“依董老夫理,当年张汤是五行中的金,您应该让汲黯那把火去烧化他,可您偏让赵禹这个次等的金去将他赐死,而是服了搀了的药而死的;这是您的过错之一;那准南王和衡山王居于长安之南,都是火,您应该让擅长治的李蔡去剿灭他们,或者等瓠的大起来了,再引大像浇蚂蚁那样浇死他们;您没这样,是错之二也;匈在北方,就是,如您让负责修建上林苑的土木工匠去打他们,保准大获全胜,那样,我的霍去病也不会死去,您的卫第公主也不会下嫁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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