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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老人安多(2/2)

我开始明白顾彼德当时的叙述。十六来前,盲老人安多的一段充满黑暗力《格萨尔王征讨史》令赛诗会所有听众恐惧心大盛,并因此击败手臂上带有凤凰印记的年轻喇嘛,这并不仅仅只是唱功或记上取得的胜利。安多是个充满智慧的歌手,他所煽动的,恰恰是人心之中最为单纯的情绪。他所擅长的,若非击中恐惧之心,便是煽起纵情之乐。而这两情绪愈简单,便愈有力。相比之下,纨素的《蝶恋》太过清冷,亦生僻。虽说动听亦能动人,但却缺乏煽动群情的力量。更何况,又能有多少人能听得懂“若似月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呢?

的安多端坐在台前,两只枯眶怔怔地望向远方,仿佛呆若木。忽然间,他右手一抖,琴弓飞快过琴弦,竟是一支烈无比的曲。令人诧异的是,随之而起的歌声完全不像是一个早已行将就木的老人,竟然充满了青的朝气,像是一个快活并且心简单的年轻人,望着朝云暮雨,谢,本来可能令他伤事却件件显现新鲜有趣的意象。那小伙快乐地歌唱着,对即将到来的暮年与死亡毫不在意。青可供他无限挥霍,他开心得没心没肺,一心只想歌唱太狂的情。

好时光再不回来啦

我不禁一笑。这白家姑娘真可算大气之人,为给对手这么一题,自己先来个表率。她那手古琴的活儿可真不赖,不知安多应该如何应对。

同时加一件乐,自弹自奏。

你看那格桑开啦又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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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快,安多的歌声随之翻飞。突如其来的,三名大帅气的藏族青年上台去,手牵着手围着安多起舞来。安多虽目不能视,舞台上陡然多的节奏之声却令他心领神会,手中弦更加奏得快无比,那张苍老枯竭的脸上亦显现极其快活的神情。青年的舞步愈发令人目眩,亦整齐划一,每只踩踏的华丽藏靴都踢铿镪的节奏,躬,扬手,黑发的颅与迷狂的脸,舞步变化虽不甚多,却愈是简单愈踩踏重复的力量。安多的歌声亦愈发扬,随之而来的全场听众的血上涌,更多的人试图涌上舞台,却被桑吉等人拦了下来,人们便在台下顺势而舞,亦有男女共的,亦有女人与女人牵手同舞的,人人脸上都是快活。我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快活来得如此容易,却又相当有劲。

让我们纵情喝酒吧

‘你看那太升起又落下

只见安多扭跟桑吉说了几句,桑吉,拍了拍手,即刻有人捧了一颇似二胡的乐上来,但又仿佛有些不同似的。白若栩低声解释:“这叫藏二胡,也有人叫它弦,原来安多竟然是弦手。呵呵,看来我女儿这次要吃大亏。”

你看那姑娘的青丝明天变成白发

白若栩:“安多这曲藏二胡叫,但仅仅一支二胡并不是弦的全。这是‘歌卓’,又叫‘康谐’,意思是指康的舞。一把弦,琴手便是灵魂,三五即可即兴而舞,千百人亦可共同而舞,但凡节奏白若栩:“安多这曲藏二胡叫,但仅仅一支二胡并不是弦的全。这是‘歌卓’,又叫‘康谐’,意思是指康的舞。一把弦,琴手便是灵魂,三五有可即兴而舞,千百人亦可共同而舞,但凡节奏与情绪都由琴手掌控。并且琴手的歌词向来华丽蓄,易唱易记。你们几位不太懂中甸地区的藏语,这安多唱的歌词呀着实有些意思,用汉语翻译过来大概就是

好时光多么丽啊

不过让我们忘掉它,忘掉它

让我们纵情相

盲老人安多,确实是非常非常的歌者。与纨素的这场较量,他胜得理所应当。

让我们纵情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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