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自己朝前走，正好是门里木待的这辆献血车的方向。老婆一路里走来，那俩人后边还有仨人相跟着说着什么，门里木拉低了帽沿儿看这几个人慢慢地走过来，回过来一看才看见边儿上停了一辆没牌的二○二○吉普车，知是刑警们的警车。门里木把车窗上的窗帘儿偷偷拉开了一条儿，目不转睛地目送着老婆上车。其实那些警察见等了这么长的时间门里木也不来，又见他老婆的也不是太好，心里寻思着大概门里木跑了，所以不想再等。门里木的老婆临上车时，无意间看了献血车一，当即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睛。女人家毕竟心，何况门里木家又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不住地又看了一回。对面车上的警察尖，当即反应过来，掏枪就奔献血车这边来。门里木想都没想，习惯地掏刀来，一摸兜又摸着早上买的那个手榴弹型的打火机来，当即也握在了手里返准备下车。毕竟那警察的快，刚拿了枪站在门下，见门里木一手拿着卡簧刀，一手里攥只手榴弹，当即不敢上前，扯大了嗓喊：“穆郦满，你可别胡来。”车上的医生护士们一见这人手里拿着个手榴弹都吓得嗷嗷叫地四躲避。门里木知这一次躲不过去了，返回冲着边儿上的吉普车喊了一句说：“小娜，无论我啥事，你都要好好活着。”车下的警察都一个劲儿地苦心劝他，门里木不答话，只是笑着拿起卡簧刀，照着左臂的腕间狠狠地一刀再一刀地割……终于，一鲜血窜了来，肯定是动脉断了。门里木足足站了近十分钟才轰然地倒下，车里已经到是血。车下的警察一边叫吉普车开走，一边小心翼翼地上车来先摸门里木左手的手榴弹的觉，随手一，一火焰窜来，不由得冲躺在车里的门里木苦苦一笑。门里木好像也在笑，其实他早就不行了，后边跟着的小警察还想上去救他，那老警察拦住他说：“算了，别让他再遭罪了。”

郑明是隔了好长时间在向晖街上卖镘时才听安大胖酒后添枝加叶地胡勒勒的这段事由。不过此时见着新闻上的门里木，不由得叹了一气愤愤地想：这一回苏老爷那环塌鼻外带连胡的名誉儿算是解恨了。自己正在这里信由缰地瞎想，小凤抱了八姨太走门来问：“有局吗”四嫂知她又要打麻将，回说：“还没到呢，过一会儿就该来了。”怀里的公主欺生，汪汪地直叫。郑明回一见是小凤，打了声招呼说：“是凤，你的八――贝贝咋样给你赚了多少够不够开个杂店的”小凤把嘴一撇说：“咱哪有四嫂那样的好命，现在遍地都养狗，哪还有四嫂卖狗时的天价钱。”四嫂却不生气，只是淡淡地一笑，郑明说：“这家趁万贯，带的不算，你还别不信，我老婆有个农村的表夫，他弟弟养老母猪卖崽儿发了财，他一见也想买一，结果那老母猪一胎就难产愣给憋死了。当兄弟的见哥哥难受，把一只经产的老母猪赊给哥哥，可倒好，那老母猪在他弟弟家里每胎都十几个崽儿地下，一到了他家里却搞起了计划生育，一胎只下了仨不说，还给压死了俩……”小凤那里却拿来翻他说：“你说的是你哪个老婆是那个黑人儿还是谁”郑明被她说得不好意思，连忙说：“你别瞎白话，那是俺们同学。”

“同学人家都承认了自己是二姨太，咋的你倒是敢不敢当”郑明连忙解释说：“小凤，给你的狗起外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可别往心里去。”小凤那里却嘻嘻一笑说：“生你的气还不得气死不过我家嗑倒是沾了这狗的光，给他们队长送了一只狗，现在已经不修理工，也和四哥一样开车呢，而且还是开挣工资的车。哪里像现在这租车，一个月一千多块钱的费用，还不算油钱，俺们是到月就开资，现在这世，还是开工资好。”四嫂在那里还是淡淡地一笑，放下公主忙着给小凤找凳。郑明心说自己还是走吧，该嘛嘛去，别了四嫂和小凤走杂店。

骑车来到向晖街的土上，郑明碰见四耗开了拉达车正闲逛，心里一动便喊住了他，上车来让他拉自己去一趟师营。四耗问他去那里嘛，说这要晌午了，与儿了班后想找郑明喝酒。郑明说：“宋老大师营那边有个朋友，我想去看看老大在不在他那里。”四耗说：“我上把他送去的，见过他那个朋友，现在怕是不会在了吧”郑明说：“也许他能知老大的消息。”郑明先把自己的破自行车扔到修自行车的二秃那里，坐上拉达，俩人开了车颠儿了没半个小时就到了渡假村。还好，老大的那位袖珍朋友还在，见郑明和四耗为宋老大的事来，连忙吩咐服务员开了院里的一间单间来招待。先是喝了一会儿茶，老板说：“老大天是在我这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