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相端正而且从小净，可郑明都小学五年级了还时不时地炕，再加上一肚的鬼心，隔三差五的准要找家长。白发苍苍的妈不去，去了回来替妈揍他。长大了结了婚，老婆还是那不喜笑的冷面人，特别看不上郑明的嘻笑脸。郑明冷丁地被老同学宝贝似的起来还有些个不习惯，一见老婆就心虚，可老婆没事人似的不搭理他，反倒让郑明放了不少的心。当下郑明在金瑛的床上淘完了气，搂着金瑛床上的那只足有一米大小的玩兔想睡觉，金瑛连忙说：“都快到晚上了，你不回家可以吗可别怪我不提醒你。”郑明叹了气说：“唉!我真羡慕你床上的这只氓兔，它能天天陪着你。”起穿衣服。穿着停当后，想起上着的金货忙说：“金瑛，把这些金货还有大哥大都放你这儿吧，要不我老婆看见……”说着就要往下卸。金瑛忙阻拦说：“你怕啥他这些金货加上大哥大连三万都不到，你就先回去，也好让你老婆兴兴。另外把我的手机拿着，我先用吴盛有的，那金货你要是不愿意就送给你老婆重新打些女人喜的样。”郑明说：“可这些都是吴盛有的……”“他的”金瑛难得地瞪起了珠说：“八十几万一年的利息是多少你往返大庆的费用是多少这些东西还不一定够呢，这回你不用找他，他该上赶着找你啦!他包里一共是九千六，我租卡车了五百，还剩九千一，先拿回去吧。”郑明忙回说：“今天的饭钱……”金瑛嘻嘻一笑说：“饭钱你不是付过了么”郑明的脸顿时变成了茄。

憋气窝火外带掉了魂儿的吴盛有见众人扔下他都走了，自己兜里连个车钱也没剩下，心说还好，破财免灾。忍不住又摸了摸下。其实去年办这个书店他就心里有些发怵，但想到迟迟到不了手的于晓波；再加上自己在南方订的一些个快货走公路的空车货总丢，铁路上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发。好不容易通过刘车长搭上了行李车的便宜，可这车的终不是大庆，还是有儿不托底。刚好赵老师两去大庆帮他平那场桃官司，请客的时候与赵老师的夫人闲谈才知，她在铁路上的路也很野，再看于晓波丰的，上心生一计，与于晓波谈起生意来。没曾想一帆风顺。于晓波也不知他发的都是啥货，好在认识人，也不开包检查，这么一收一发，加上刘车长那条线，吴盛有织成了一张网。自得之余觉得有儿遗憾：“这于晓波不冷不的不似大丫那么好唬，想下决心用钱砸，细一想犯不上，早晚让她主动上勾。心说，这回好，勾让人给掰直了。一瘸一拐地走到公用电话亭前，摸起电话就打。功夫不大，一辆租车停在了他的跟前，小工坐在车里喊他上车。气急了的吴盛有用家乡话冲小工一顿哇啦，搞得租司机和电话亭里的女人直目瞪地看他。那小工忙下车付电话费，司机这才大概猜吴盛有那堆叽哩哇啦的鸟语的意思。

女人家最拿手的武是哭，东北的女人也不例外。于晓波打坐上租车即开始毫无顾忌地哭，等到牧心斋门时已哭得如泪人般上气不接下气。郑光好说歹说把他劝内室，一坐到床上更是大放悲声。一边哭一边说，从嫁给赵宏雁开始说起，从一个一心一意教相夫的幸福女人一直说到被丈夫卖成了两个男人的玩，到再后来自己索放开了怀儿地搞，七荤八素的直到不过气儿来。郑光一声不吭地由着她边哭边说、边说边哭，不时递上的巾，再递上一杯茶什么的。于晓波发够了，呜呜咽咽的只剩了些尾音儿，郑光这才站起来把地上的落地音响打开，拉好了窗帘儿，搀起于晓波说：“晓波，咱们个舞吧。”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如行去般响了起来。郑光如

同搂着自己的女儿般搂着于晓波，一边拉着她在地上慢慢转圈儿，一边轻柔地在她的耳边说：“晓波，过去的你都已经说完了，从今后就不要再提它了，记住，你今后是为你自己活着。我告诉你我所理解的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其实最早期的本就是一痛苦，但人类为了延续下去，又不得已而为之，可自从人化以后，自觉不自觉地在自己的遗传基因里加了的快乐。也许在亚当、夏娃时就加去了，所以男人为了才要拼命的攒钱、争地位；而女人为了吃得好些、穿得好些，或一次批发给一个男人，或分期零售给许多男人。我认为这不是错误，起码你不是在犯错误，一个为了自己的男人肯舍的女人要比贞洁牌坊伟大得多，你的付已经永远大于收，这时你就该想什么就什么。他不是

在和保姆睡吗让他睡去，这人本不男人，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男人，让我来补上你心底另一半的欠缺。”郑光一边说着话，一边一件件地解开于晓波上的衣饰，随意扔在了地上。于晓波仿佛是在睡梦里一般毫无知觉，直到上一丝布丝儿也不见。俩人就这样赤地随着克莱德曼的钢琴曲慢慢地转动，渐渐越贴越近，那轻柔的音乐仿佛是在为他们一起一伏的影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