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知不觉冒来的啊、呀声，听着还有些耳熟，看看旁边空着的床，郑明心里明白了，努力想不去理它，可是耳朵不听使唤，气得他挥拳咚咚地朝墙擂了几下，声音顿时小了许多。

过了许久，意犹未尽的郑光溜客房，看到半靠在床上的郑明，忙陪起笑脸说：“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吧。”又忙给郑明倒了一杯，然后钻自己的被窝。郑明想说什么，没说，只是长叹了一气。刚要睡觉的郑光翻坐起来，着一支烟，又扔给郑明一支。

“郑明，我说多了也没用，等天亮了咱们尽力去办，让于晓波住咱们这儿是我的一私心，可对你也有好，大庆这边谁也不知咱们来了，对你要账的事只能有好，其实生意和人生一样，难免会有许许多多的沟沟坎坎，我劝你别太认真了，就像对待女人，你上次在皇上皇和那个小谈人生，旁边儿听得我好动!可你怎么是天桥的把式――光说不练呢你呀!你以为你的一段人生大理能劝得了那小从此洁自好当你的面说得多么好听!背地里保证把你骂得狗血，郑明你千万不要再错位了，人再尚也是动，动间的相互欺骗和利用是正常的自然法则，要想不上当受骗那就得从事情的初期起。不是我事后诸葛亮，你那漏百的合同是怎么订的现在事情都成了今天这样后悔也没用，你别再为了实现你那尚的理想而扼杀了你灵魂的动本能，况且每个人都会犯错误，吴老板找到也好，找不到也罢，你过了，努力了，剩下的他妈怎么着就怎么着去吧。”

郑明是第二次听到有人重复《北京人在纽约》里的这句著名的台词，好象全中国都行过一阵，他没回郑光的话，忽地想起早年间看过的一段话来：说第一个形容女人是的是天才，第二个是庸才，第三个是蠢才，照此理记下去，姜文是天才，厂长是庸才，郑光是蠢才，那全国人民呢

第二天三人一同去吴老板的泰华公司，当然吴老板没见着，不过有消息说近日即可回来，那小工又在饭店订了一桌酒席，郑明本不想吃，但又怕生别的事故来，只好忍住情绪，陪郑光于晓波吃了一顿。席间，郑明的一句话逗得于晓波差没呛着，那句话是有意思。

“泰华公司太公司应该是溜经理吧”

回家的车上，郑明的心情宽敞了许多，有意将相邻的两个座位让给郑光和于晓波，郑明坐在二人的对面，看着意的俩人，很少言语。郑明平时哪都能闲住，就是那破嘴闲不住，这会儿冷丁的不说话，对面坐着的郑光反而有些不自在。

“郑明，怎么不说话了”

“你不是说过祸从吗”

“你这人……正当的嘛，讲个笑话给我们听听，你平常的笑话不是多如吗”

郑明看看如胶糖般的俩人，想起一则笑话来，对二人说：“说有个南方的秀才要京赶考，可他的老婆偏好红杏墙，他怕此次自己赶考老婆又背着他胡来，临行前就在老婆的间画了一朵荷，言明回来要检查，考试回来一查，果然连荷叶都不见了。气得他质问妻，可妻却满嘴是理地辩解说：“你还怨我你画什么不好偏偏画荷人家见了荷便以为下边有耦，这个来挖挖，那个来掘掘，胡一抠，还能剩下个啥……”郑明正待要讲下文的注解，哪知郑光嘿嘿嘿地乐得直不起腰来，于晓波却脸红脖地站起上厕所去了。郑明觉着奇怪，忙问郑光：“我说你们不至于吧，这么老掉牙的笑话也能让你笑成这样”郑光忍住笑回答郑明：“你不知，你这笑话说到上了，我没法不笑……”郑明哪知郑光给于晓波画的事，一雾地看了看郑光半天也理不个绪来，索不理他们，眯起睛想自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