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了没几天儿，开门的时候没注意，又是让门弓了一回；所以，成了现在这模样。那年我上北京见侯老先生，把他老人家吓了一大，以为是外星人访问一问才知我想求师跟他学艺，吓得他一个劲儿地直躲，我趴在地上不起来，还是我妈把我给掐醒的……”

赵老师的嘴角又不由自主地扯到腮帮上了：“哈哈哈……郑明，你能不能正经些……”

“正井在轱辘把底下呢，赵老师，咱们还是唠儿别的，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这个破嘴特坑人，听了两段相声就想学候宝林，看了几回《石记》就想曹雪芹。”

“不对，曹雪芹是《红楼梦》的作者，与《石记》有啥关系”

“哈哈，哈哈哈……”

这回到郑明笑了。直笑得他江翻海倒、梗气虚，一佛世、众佛升天，把个赵老师笑成了十二丈的弥勒，别说脑，连肚脐儿都没够着。郑明对面的那位“女生”也笑得泪珠儿、气儿连连。看着赵老师就把吃肚的猪肝儿、酱等憋到了脸上，嘟噜的大嘴成了茄，激昂的嗓儿冒来的音儿也低了八度：“郑明，你笑啥曹雪芹是《红楼梦》的作者，没错……”

“哈哈哈……石……记，我看咱俩像《夜行记》……哈哈……”

“啥《夜行记》”抓住了一稻草的赵老师拼命地把剑一般的目光挤回了眶，炯炯有神的小睛瞬间成了无助的羔羊：“你看我这耳朵，咋还没听清……《夜行记》不是侯宝林的相声嘛，你看看……”你这人……

郑明赶忙收回笑声，抓过餐巾纸来泪，“赵老师你别见怪，是我没说清楚，咱们还是唠儿别的吧，喝酒。”

二人默默喝酒。

静默了半天，郑明到富裕老窖的醇香伴着酒劲儿窜遍了全，又经方才的一阵大笑，无意间又为酒的四窜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也就忘记了老婆时常在他耳边经常唠叨的叫唤雀儿没吃的古训，更忘记了祸从的律条。他的破嘴里的那银牙更加自由自在地哇啦起来：“赵老师，你说咱们局教办的人，包括公司的人我都认识了不少，像你这学问，这人品的人还真不多，我知你刚才是逗我笑(哪壶不开你提哪壶!)你说的笑话一般人儿听不懂，我明白，我也讲一个笑话：说有个摆渡的捎公，有一天遇着一个城里的老师，摆渡的看这位老师的斯文样儿非常羡慕，就跟这老师说：‘先生，你的命儿真好，托生个文化人儿，像我这狗命的，只好认倒霉。’那老师说：‘你别封建迷信，我也是属狗的。’‘啥’摆渡的非常生气，‘咱们同是属狗的，怎么你这好命我这孬命’老师说：‘我唬你啥我是正月初三的生日，的确是属狗的。’摆渡的这下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郑故意顿了一下，刚要说，赵老师却接上话茬：“那摆渡的明白了，你是正月里生，我是腊月里生的，你是狗，所以得以教(叫)为生，我是狗尾，只好靠摆过日了，郑明，我接得对不对”

郑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知自己无意间又犯了个错误，但还是嘴角上翘，笑不笑地说：“赵老师你别介意，笑话嘛，就是说来让人笑的。”

“我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