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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一声chun雷 尽除神州yin霾(1/2)

逊听了让人啼笑皆非的比喻,索然乏味,不觉哂笑,鄙夷地瞟了他眼,反感地把头扭向一旁。绑架告失,车祸凶手下落不明,人心项背,当年造反起家的人激情已凋零,严忠又稳如泰山……陆文逊冥冥中有种不祥之兆,似到日暮穷途,一丝苍凉袭上心头,多年的交往,赖青没绝对把握,从不做冒险事,他与刁锋决意绑架张伟、田光,从王闯口中得知,严忠车祸一事,亦系二人所为。对赖青、刁锋历史问题判断,不仅成真,怕水还不浅,不然,以赖青狡诈,决不会妄为到背水一战,不惜受人以柄地步。

一想到这里,犹如蓦然冒出一支支冷箭,布满处身四周,神经已到崩溃边沿,一切晚了,既来不及另起炉灶,也难改换门庭,更弦易辙,改弦更张,陷得太深,牢牢绑到一条船上,顺则到达彼岸,漏则全军覆没,出于不甘败亡侥幸心理,仍抱着一线幻想,希冀旗手及文革中枢人物能登堂入室,面南称王……赖青说对了,只有大气候,才能救他们的驾,这案、那案,不是罪孽,反是功勋。但对这一天的到来,从“四、五”事件在全国掀起的冲天巨浪,悼念如潮,群情激愤,不难看出,人心中的晴雨表。对这一天到来,似又十分渺茫。

赖青毕竟是政坛老手,演技可说炉火纯青,深藏惊恐而不外露,装出挥洒自如,见众人沮丧,对形势判断,他与陆文逊不谋而合,底气不足,民心难违,对抵制者,尽管抓了一批又一批,全国八亿人,能抓尽杀绝?远忧近虑,他的神经绷得很紧。就汇江而言,他再清楚不过,一旦风吹草动,还得靠造反起家的既得利益者来抗衡,亦或镇压,不管用啥手段,掌握住政权就是胜利,错与对,都是真理。宁可信其有,不可掉以轻心,事有所备,才能立于不败之地。真到不可想象――当然也不会出现的那一天,只有刀枪见高下,武力分胜负,造反派武装决不能刀枪入库,马放南山,这正是他精明之处,成立革委会后收缴武器时,为装装样子,将自制和毁了的上缴,让王闯把当年从部队武库中抢来的,一律隐蔽到个鲜为人知、绝密到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的地方。他清楚此话份量,决不从自己口中说出,又吃不透王闯的底,随试探性启发道:“假如,当然是假如,形势逆转……”

话未完,王闯不服地:“拉起当年造反大军,他娘的,有枪就是草头王,三刀六洞,老子早手痒了,定与严忠一争高下。”

赖青对他粗俗谈吐,虽觉可笑,心里还是一热,见自己招数屡试不爽,仍锐不减当年,敢拼死一搏,纵是步险棋,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庆幸没听刁锋话,为报对赖梅奸辱一箭之仇,卸磨杀驴,真到了穷途末路,有他率众群起,进则继续掌管全局,退则与严忠分庭抗礼,否则,叫它汇江永无宁日。

想到这里,纷乱的心得到少许慰藉,他清楚,靠王闯造反起家的,虽不少人捞到红顶子,有的还身居要职,却不少人也象他一样,贪色成性,还肯不肯卖命,有无战斗力?他思虑再三,还是不能直说,大度地摆摆手:“王主任言重了,军民一家,岂能相互争斗?”话锋暗转,含沙射影地来了个激将法,笑笑说:“何况,你那些部属,怕难有当年勇,更别说听你指挥了。”

王闯不服地:“他们的官是咋当上的,还不是跟老子一块打天下得来?如今,到嘴的肉才嚼得有滋有味,谁要夺,只怕比当年更勇什么军来着。”王闯神气十足地:“谁真搞翻案,拉起杆子拼到底,也不能叫他得逞,不是卖大话,只要我王闯一声吼,汇江还会抖三抖。”

赖青见他把女人比作肉,心中不由窃笑:好个王闯,居然也学刁了,清楚他说的不假,为他们前程和女人,这些人会破上身家性命殊死一搏,心中既有了主心骨,神情从容,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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