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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手,使赖青、刁锋十分狼狈,临了,还要留一手,抓住辫子不放,怕是对付自己筹码。谁知他妈这些蠢才都写了些啥,真要上纲上线,尤其受组织委派,自己将永成林飞手中玩物,只要有违他之事,把材料抛出,派人去外省冲击军事要害部门,可是大忌,随时是枚炸弹。本想回去后速向王谦告黑状,林飞作为高级干部,无端插手汇江,这下完了,你派人冲击军区,又有柄在手,只怕王谦会骂个狗血喷头。只好哑巴吃苦瓜,有口说不出。
赖青从来就是不甘服输的人,极力想扳回一局。脸上细微变化,岂能逃出林飞的眼?心知肚明,在想对付办法,倒打一把,报“一箭”之仇,其险恶用心,早在预料之中。这猫玩鼠游戏,虽起到一定震慑作用,看来他并不想服输,该亮杀手锏了,于是说:“二位主任一定会想,虽来过问冲击军区一事,救治老政委,没先争得二位主任同意与认可,有插手贵市之嫌,这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预先向贵省权政委电话请示,这样做不至引起误会,造成刀枪相见就晚了,一旦中央文革首长追问,也好有个交待,为不使二位主任有管束不严之嫌,对冲击军区一事,只模楞两可点到为止,隐忍淡漠一句带过,想弄清后再作定夺。只是向权政委提出一个要求,既来了,想协助二位主任做下当年老部属工作,尽快回到革命路线上来,不知二位领导可需我尽一点绵薄之力?”
林飞这一手也够厉害,处处走前一步,似在赖青、刁锋头上猛敲了一棒,自认头似蜂窝、口如利剑的赖青和转轴儿刁锋,一时张口结舌,大眼瞪小眼,答应不甘,反对不能,他既给自己留了面子,又有‘再作定夺’后发制人余地,当面拒绝,真和盘端上去,吃不了得兜着走,如那两个家伙一股脑儿推到自己头上,高压下上纲上线,王谦也无能为力,一切后果,还不扣到自己头上?赖青想想今天步步被动,真要闹僵,光派人到军区寻衅滋事一项罪名,真上报中央文革,后果难卜。在汇江虽说一不二,放到全国,牺牲你个芝麻绿豆官,只不过上面一句话就定终身。好汉不吃眼前亏,能伸能屈,方为丈夫,他林飞不能,也决不会赖着不走,现在随他怎么着,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我赖青何许人,大江大海畅通无阻,从不翻船,大不了算个小河沟,送给他个空头支票,先把他稳住、支走,这里还是老子天下,海阔天空任我行。心里翻江倒海,斟酌再三,终无奈地:“看林政委见外了,别说权政委是省革委主要领导,就林政委来指导工作,也是我们荣幸,欢迎还来不及呢,巩固红色政权嘛,本是咱们每个作领导的份内之事,怎能说帮助二字?”
刁锋见赖青吐了话,忙点头哈腰附和:“老同学,老部下,多年不见,心情可以理解,就我而言,要知道林政委既是校友又是我投身革命引路人,早跑去请教了。”
林飞见他们违心答应,来汇江路上,就让秋菊提供了个名单,准备一块去看下老政委,再安慰他们一番。将名单递给刁锋:“知道你们百事缠身,就有劳这位师弟了。”
林飞对赖青、刁锋而言,其无形威胁更具杀伤力,他尽管有时谈笑风生,对他们这些搞政治老手而言,似团雾,象个迷,既把柄在握,又有尚方宝剑,虽一万个不情愿,不敢不依,不能不依,怏怏告退。
从严忠处出来,赖青忘了自己风度,咬牙切齿地:“看你救了一时,能救一世?量他一个筋斗翻上十万八千里,也跳不出红色政权手心。”
刁锋心有余悸:“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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