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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有几分怪异和外人不意察觉的惊惧,显出很豁达,哈哈大笑:“我毕业后留校搞城运工作,咱们并未谋面,只是,你这姓比较特殊,才使人难忘,那次反内战游行,王教授用生命保护了你,不幸被捕,还是友校同学营救出来,记得是个秋雨蒙蒙季节,一场秋风伴着冷雨,为避开敌特耳目,泛舟在未名湖上,讨论加入组织时,提到过你的名字,可有此事?”
赖青、刁锋听他讲得如此翔实,不禁惊愧,一身身冒冷汗,只怕那段可耻的历史被他揭穿,心惊之余,刁锋忙再握林飞的手:“真是有缘千里也相逢,不错,不错,万没想到,首长竟是我迈向革命引路人,无以为报首长栽培,只有努力工作,报知遇之恩。”
“不敢当。”林飞笑笑,在心里想,好你个小人戴大帽,居然跑到这里兴风作浪,且青云直上,也是苍天有眼,如传闻无误,让我歪打正着,妖魔终逃不出孙悟空火眼金睛,伪装百变,也会露出原形,人民终要给其算总账。
林飞虽居高位,生性放荡不羁,不少险境与辣手事,在谈笑中使人不易察觉化解。他不动声色,审时度势:“如果我没猜错,二位是找严师长兴师问罪的吧?”
赖青、刁锋既清楚林飞身份,对他们又知根知底,心先虚了几成,曾经沾满革命者鲜血的双手,虽年湮代远,如挥之不去噩梦,常萦绕心头,那不光彩的一页,本想心存侥幸,永成历史,不意撞上林飞,似有察觉,一时眼黑耳鸣。是神经过敏,杞人忧天,还是有柄在手?对他们来说,是个难解的谜,猜不透,析不出。林飞那双犀利目光,总在眼前晃动。只怕刨根究底,与他愈少谈过去愈好,两人本堂而皇之借此逼严忠就范,此时,早想虚晃一枪,扭转话题,躲过此关。见他先提出,不觉长长嘘了口气,态度马上来了个大转弯,再不似先前傲视简慢,赖青脸上浮起笑容,乖巧地:“老首长说哪去了,我们是刚听说……”
林飞打断他的话:“实对二位讲,老政委被发现,与严师长没任何关系,他是我的老政委,枪林弹雨,出生入死,戎马倥偬半生,自信我对他还是了解的,当年在太行边区,人所共知,还望二位不要听信空穴来风,在那大雾弥天年代,且忠心耿耿,这样历经考验的同志,会反党反社会主义,站到人民对立面?首先,我敢担保,他既不是特务,也不是叛徒,更不是浑入党内阶级敌人,如有错误,大不了也是路线方面的吧?站队站错了,站过来就是了,(39)这是中央文革首长多次讲过的,总不该揪住不放,置其死地,我想二位对文革首长讲话比我领会深刻,和我会有同感的。”
林飞把特务、叛徒四字提出,有他用意,敲山震虎,如判断无误,先让他矮三分。
这点,作为局外人严忠,当然不清楚其话含意与份量。
果然,赖青、刁锋一听,面色有异,虚汗直流,透露出一种外人不意察觉的惊惧,那段肮脏历史的烙印,始终身影随行,象魔鬼相伴,有如身上一块肿瘤,只怕那天“扩散”。他两不清楚,林飞手里,到底握有他们多少东西,对这几个字的敏感,已到极限。
赖青更比刁锋惊觉,在心里跑马般分析林飞话中之意,‘他为啥突然冒出特务、叛徒四个字?说这话时又不眨眼盯着他俩,且语气加重,难道……’他不敢想下去,要知会撞上这丧门星,千不该,万不该,打上门来,一躲了之。本想借此使严忠少唱些反调,现在说啥都晚了。忙讨好地:“那是,那是,不过群众运动嘛,有时也实难控制。”
林飞见两人进屋时不可一世,面色如霜,似要与严忠来场恶斗,大有毕其功于一役之势。转眼,满脸诌谀,紧张和尴尬,他的判断与怀疑,从两人表情变化初露端倪,见仍在唱高调,耍滑头,玩鬼蜮,索性再抛出个饵,到底看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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