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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闯半天才醒过神儿，忙用手帕涎，一清香直浸骨髓，忙不迭地：“去，去，他妈鸟会，迟开早开一个样，反正是煮熟的鸭。”

刁锋知斗不过她：“我一切随你，行吧？只要把此事办成，你咋着咋着。”

曾几何时，当门卫十余年，赖兰车车，他躬候迎送，连正都没看过他一次，更别说问句话了。至于刁锋家，就本不是他这类人敢踏半步的，见她千百媚地风走来：‘老也有今天？！’他沾沾自喜：‘要不是这场伟大革命，怕这辈也难踏家门一步，更别说几次相请。’他报复似的想：‘你有千条计，我有馊主意，不让老尝到腥，决不再替你卖命。’正要去参加个会，本想摆下架，赖兰一个媚，如同见了白骨，那邪的笑脸，勾人魂魄神，再撑不住自己：“哪里，哪里，只，只是那批鬼蛇神死不认账。”

赖兰不服地：“那到不一定，今非昔比，男人看的是，女人瞧的是权。”

王闯见她妩媚风，早涎把不住往下淌，忙用袖了把，想：‘真能他娘尝下腥，也算吃了鲜果。’

赖兰见他馋嘴猫样儿，“吞儿”一笑，随手给他个香手帕，就势了下他的手，挑逗地笑着。

赖兰报复地：“单人独面，就不怕他偷吃了老娘禁果？”

赖兰与王闯闪开一定距离了家，刁锋好不快活，正要上前握手寒喧，王闯似没看见他的存在，话不说，脚不移，象定法儿两直勾勾看着另一个方向，痴呆傻愣地一动不动。

刁锋苦无良策，别无它法，只好死当作活医，向赖兰求救：“你去见下王闯，不过，只能偷偷找他一人，叫别人撞见，有幕后纵之嫌。”

“我说呢，王司令总不能为了革命，啥也顾不得。”赖兰怕不上勾，一步话中有话暗示着。

刁锋一时语，气得半天回不上话。

刁锋苦笑着：“量那熊样儿，世上男人找遍了，你也不会看上他。”

“我就看不惯你这作派，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整天朝三暮四，占一想二观三，瞧见个象样儿姑娘，恨不得立时抱到怀里，我到好，还没看上几，就酸溜溜受不了，真要给人家上了床，只怕扯旗放炮引起世界大战呢。”

赖兰见刁锋终被自己降伏，得意的一笑：“我说你哟，找女的还挑漂亮鲜的，我是个讨吃的，给啥吃啥？姑我不过逢场作戏，丢个媚，为使他上勾，给咱披血布衫，想占便宜，没门儿。”

识字的人不都叫你们打倒了，反说没文化成了短？”

这正是他致命，刁锋无奈地摇摇，知她手里着自己把柄，越挑越丑，越抹越黑，忙让步收兵。

赖兰见他狼狈相，心中窃喜：“我说你哟，啥时能改了醋儿，有几个像你，吃着碗里，想着锅里，见只母狗都瞧半天，随他看，让他想，那是他的事儿，我会让他沾边？也不撒泡照下，真他娘癞蛤蟆想吃天鹅，放心，连个天鹅都闻不到。”

听赖兰这一说，刁锋才长吁了气：“我的姑，现在啥时候，一着不慎，全盘皆输，就不要专拣我的痛刺好不好？”

“那也不能累坏了，这可是革命本钱。”赖兰怕他不上勾，力大放的同时，利嘴，显十分贴：“请司令到家坐坐，我陪着喝杯茶，松下骨，也许……”赖兰留下悬念，故意吊他胃。

敲鼓听声，说话听音，王闯就是个榆木脑壳，都听话中义。也许今晚刁锋不在家，她先前不是说过等熟门熟路的话？看来是火候，不然，她不会又给手帕又手火烧火燎自己。

赖兰不亏人称女蛇，还真有一手，趁着夜，悄无声息找到王闯，不无嗲地：“我的大司令，早忘了家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