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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锋暗中去水电局点火,却碰了钉子。一方面,苟仁胸无点墨尸其位,又霸气十足,四清回到单位,一劲儿找赖青想翻案,人们早恨透了他。肖冰平时人缘好,尤其对分来的学生,为使他们能尽快独挡一面,以传帮带方式,悉心指教,在群众心目中,她不是什么领导,更象位大姐姐,单位上下人等,早已用大姐一词,替代了对她的称呼。尤其她常年吃住在外,每项工程,身体力行,几次晕倒在水利工地上。哪儿一有问题,全揽到自己身上,常感动得下属流泪。尽管这次运动烈火虽猛烈,苟仁虽卸任,却成了众矢之的,肖冰似置身其外,少有人问津。
后来,跳出个叫平常的职工,来向肖冰叫板,才引起事端。
起因在一项工程上。连测量都懒得爬坡的平常,就让人放了线,多亏肖冰发现及时,没酿成恶果。
以此为鉴,肖冰让技术工程科讨论学习了几个晚上,肖冰谆谆教诲:学水利专业,就得抱定颗吃苦准备,水利无轻活可言,坐在办公室纸上谈兵,是搞水利者大忌,正如学地矿的同志,常年钻在人烟罕至的深山老林,为防野兽出没,有时不得不将帐篷架在两树之间就宿,他们用默默奉献,为祖国寻矿探宝,造福人民,舍弃城市生活及家庭温馨,吃干食,饮泉水,其艰苦,让人难以想象。和他们相比,我们幸运多了。
众人无不心悦诚服。
但平常人品与素质,是个低能儿,对肖冰及众人苦口婆心,不但未能省悟,怀恨在心,趁###之乱,泄心中私愤。以他为首,拼凑了几个吊儿郎当人,组成了个“换新宇”战斗队,去揪肖冰。几个人装腔作势冲去,没到肖冰办公处,就在广大干部职工哄笑唾骂声中灰溜溜跑掉。
刁锋一听,不由愁上眉稍,此关不克,不仅解不了叶辉之围,无法向赖青交账,更清楚绝大多数干部站在姓刘的一边,只是没能做到未雨绸缪,只知文斗,忘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句名言,手无寸铁,终被陆文逊策划、王闯披挂上阵,横扫千军,各个击破。
但攻城易,攻心难,虽摧垮了不少组织,并不等于征服了人心,一有风吹草动,形势有异,会象春天遍野花草,拨地而起,支持姓刘的势力会一下把他们压垮。王闯虽号称十万大军,不乏地痞、碴滓、乌合之众、亡命之徒,真能摆上台面的,为数有限,到时武斗一旦受控,可说以卵击石,难找出几个有头有脸被社会认可且又服众的人。因此,决不可让对方有喘息之机。
刁锋在室内苦思冥想,见赖兰问,把来龙去脉说了下,无奈地:“彰州叶辉危如垒卵,咱哥那里,我拍着胸脯打了保票,正等候佳音。”
赖兰自报奋勇:“我再去找下王闯?”
刁锋有几分醋意:“没看王闯那双眼,恨不得象x光,把你全身穿透看个够。”
赖兰不满地:“我到是好心作了驴肝肺,你不放心,怕沾老娘便宜,我还懒得去见那个‘三寸钉’呢。”
刁锋忙讨好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清楚你看不起那个锉子。”
赖兰不由“扑哧”一笑:“我说你哟,别在光头面前说秃子,你俩还不是一个样?不向高处长,专往横中发?”
刁锋脸一红,这刺耳的话,听得怪不是味儿,与王闯相提并论,也太掉他娘的价了。
“人要衣裳马要鞍,原先人没狗样,如今一身绿,倒也显得有头有脸。”
刁锋越听越不是滋味:“你,你真的对他……?”
赖兰见他醋性大发,故意气道:“对他怎么啦?好歹人家也是手握十万大军司令,你哩,整天躲在阴沟里,尽想些歪点子。”
“你,你……”刁锋脸都气黄了:“他可是个草头王,暂时让他风光一阵,等三结合时;(27)一个大字不识的临时工,会有他的份儿?”
赖兰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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