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冰似证实了自己判断，不自觉了下。

“不。”肖冰固执地：“比如面多宽，淹到河床岸上多，至于速，可据坡度测定，就大致算来了。”

“这玩艺儿，哈。”郝辛不无厌烦地：“的，没考虑那么多，有广大群众努力，再大洪峰也会降伏。”

郝辛尴尬地纠正着。

晚上，章勇、其回来，汇报的情况与肖冰得到的信息雷同。两人还特地让乡亲帮忙，捌两块夹砂岩石，带回住地。

话不投机，梁枫站在后面，低不语。肖冰清楚有他的难，心里沉甸甸的，违犯了自然规律，是会受到大自然惩罚的。仍心平气和：“河底地质结构怎样？以我观察，河床两岸全是砂石岩层，是个漏斗儿，假如河底下岩层和两岸一样，怕库很难存住，大坝有被洪架空冲垮危险。”肖冰说：“这当然是假设，只有实地勘探后才能认定。”

章勇、其均有同。第二天走后，她邀郝辛、梁枫说明去意，郝辛不耐烦了：“这不是在浪费时间，建库大军分已驻指定位置，这一拖再拖的。”很不情愿引肖冰向沿河农村走去。

章勇不屑：“是文站。”

“没调查下老农，近几十年来，最大洪峰有多大量？”肖冰说。

到一个村，让村找了几个上年纪长者，说明来意，众人到河边，指给经他们记事起最大洪峰淹没河岸位置，肖冰略计算了下，山洪最大时达秒近千个量，河床坡度陡，湍急，修起拦河大坝，怎能抗住洪峰冲力？

肖冰又是一惊：盲目上，将是什么后果？她不敢想下去。电系统不是垂直关系，不便多说，何况，有叶辉撑腰，如今的叶辉，在汇江所属十余市县的脑脑，均望尘莫及，即使汇江市直各门领导，又有谁见了不矮三分？

回到住地，心有不甘，向章勇、其二人分工：“明天，你俩顺河床两侧，细细勘察下，我略看，这夹砂岩层似是筛底，很难堵漏，我与郝辛、梁枫调查下沿河老农，计算下洪峰量，无论如何，必须为人民生命财产负责。”

郝辛大不以然，还没村，就不满地：“的，一群老保守，要是吃皇粮，早捉了他妈右派。”

郝辛的气再也憋不住：“肖局长，我们是修库，不是开矿，人定胜天，连这都战胜不了，的，照你说的办，等到猴年月？”说着，又神秘兮兮眨眨：“你们可能还没听到，叶书记讲，已有传闻，我国上要跨一天等于二十年大跃时代（4），总不能老拉慢车，常规办事。”

郝辛有些不快：“懂个逑。”说罢，又觉失：“他们懂啥是量。”

是多少？”

郝辛悻悻地：“我们又不是什么钻探队，谁知地下是些啥玩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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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提到筑坝蓄时，几个老者异同声：“漏河，这名字你们读书识字人还不懂？洪来时，那样凶，转不见了，它跑哪去？钻了地，这河两岸全是漏斗儿，要不，千百年来，别河长不断，这儿总是个旱河滩？”

郝辛拍了下后脑勺：“这个……没记载，这穷山野沟，哪有什么泵站。”

“对、对，的，看我这记心。”

又沿河走了几个村，说法似串通一气，全是一个样。

郝辛不负责任的话，既在肖冰预料之中，又乎她想象之外，忙解释：“这样大工程，复杂地质条件，不搞清楚基本情况，怎样对工程负责，向人民待？”

令郝辛大为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