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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大坝争论,肖冰被拨白旗 wei(1/2)

恼羞成怒,在院里双脚蹦地吵翻了天:“好啊,养了你十七、八,我没明没夜操劳,攻你上学,翅膀没硬,就爬到我头上撒尿。”

小霞不还嘴,只是伤心痛哭。

她嫂在院里吵了阵,大概累了,恶狠狠对着窗子:“老嫂比母,这家我当定了。”

这就是她哥设的圈套,知道她决不会答应,让老婆把弓拉硬些,走头无路,逼她就范。

长舌妇虽不知就里,为村长效劳,屁颠屁颠就来点起这把火。

小霞此时还没意识到是圈套,只怨父母早亡,流落哥嫂手里,她天资聪慧,本想哪怕考上个大专,飞出这穷山沟,自生自立,再不受她嫂指桑骂槐受不完的气,哪知,哥嫂早把她当成摇钱树,怕她飞了,半年高中就毕业,以家庭无力供她上学为由,强迫辍学。奇怪的是,回家个把月了,哥嫂又十分照护,不让上地,连脏累家务也难插手,正自奇怪哥嫂何以对她发善心,后偶儿听到,为的是“卖”个好价钱。

她忐忑不安,尽管个高中生,回到这闭塞山庄窝铺,虽懂得自由恋爱,真要自己去找,怕村上人会戳断脊梁骨。伤心得哭一阵,想一阵,只恨命苦。

一天,郝辛从彰州回来,象从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一切,神秘兮兮地:“小霞,哥给你带来个天大喜讯。”

小霞两眼红红的,没情没趣,低头不语。

郝辛故装激动得满脸丛毛竖起:“叶书记说,知道你有文化,在城里安排了个好工作,可是走路拣来个聚宝盆,总算飞出这穷山沟,再不用哥为你操心。”

小霞心里一动:‘这难道是梦?’不知是惊是喜,是惧是怕,一个平头白姓,哪会平白无故被这样大人物发善心?她的心太乱,既不激动,也没回绝,扭头走掉。

她嫂在郝辛授意下,尾巴似跟了来:“我说小妹,这事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送上门来的喜事,嫂惹你生气,错了,可也不能给自己使赌气,一辈子大事,谁不图个高枝儿?过了这村,再难觅那店。人常说,人往高处走,水向低处流,靠着大树好乘凉,别人想攀,都摸不着堂屋南山墙,叶书记可是金口玉言,一生幸福,不就是人家一句话?那头婚事我越想越不合适,给他退了,有了好工作,凭你这模样,好男人多的是,只怕筢子搂了用杈挑呢,再有个一官半职,住在城里,出双入对,多风光!嫂没这福份,一个郝分不出两个字,吵了闹了还是自家人,也是为你好。”

小霞总觉得事情蹊跷,另有隐情,不管她云天雾海侃,一声儿不吭。

终于,亮出底牌,她嫂小心翼翼,显出十分通达,拐弯抹角摊出来:“至于那么回事,我和你哥都不嫌弃,还不是为你好?咱个土老百姓,要钱没钱,要势没势,人家给咱个初一,总得还个十五,对吧?做女人嘛,总有那么回事,何况又神不知鬼不觉,说句没大没小话,不怕你笑话,你哥娶我时,不也是从别人怀里拉了来,咋着,还不过得和和美美的?”

听话听音,思前想后,心里豁然一亮,给那个放牛汉,既没钱又没势,他们图个啥?原是设的圈套。一听她哥讲,清楚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下馅饼,落到自己碗里,更清楚她嫂不是吃素的、省油灯,心狠手辣,啥缺德事都干出来,连哥都惧她三分,如若不从,今后难有自己好果子吃,说不定为瞧好看,泄雌愤,图报复,真敢给了那个放牛汉。一个弱女子,呼天不应,求助无门,让自己吃一辈子苦头,永无出头之日。痛苦地哭了想,想了哭,一夜未眠,第二天哥嫂明为暗示性征求,实则逼问,终无奈痛苦羞愧地点了下头。

郝辛两口一见,乐得合不拢口,她嫂从没这么大方,拿出一叠票子对郝辛:“去,到城里给妹子买身衣服,定要挑好的,艳的,合身的……对,还有象城里姑娘蹬到膝盖长筒丝袜和后跟高高的皮鞋。”说罢,又不放心地:“算,算,你们男人家不懂,还是我去趟,谁叫是亲妹子,这后半身,说不定沾妹子多大光呢。”

叶辉自见了小霞,魂不守舍,形影相吊,一个人无精打彩,没情没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心猿意马,醒悟过来,几份文件上,竟全签着小霞名字,惊出身冷汗。忙用笔涂了又涂,正要改签,郝辛悄然而入:“叶书记,我进城办事,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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