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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大坝争论,肖冰被拨白旗 wei(1/2)

回到机关,有难以抑制的失落感,文件上,睡梦中,总显出小霞倩影,有时,似殷殷走来,忽又不见。想想和自己上过床的女人,可说老母鸡与孔雀,天壤之别,野鸭子与天鹅,没法相比。自此,吃饭如嚼蜡,喝酒似吃药,心情极度烦躁,神情恍惚,吓得大院里干部,不知发生了啥事,不敢找他汇报工作,躲瘟神般远远避着。

这郝辛精明过人,等叶辉一走,喜不自胜地向老婆说:“奶奶的,老子官运来了,你可看出眉眼?”

女人心更敏感。“扑吃”一笑:“我还真怕小霞把他魂勾得走不了呢,只是,一个黄花闺女,让他白白沾便宜,你不嫉妒,我还心疼呢。”

郝辛不由抖动了下满脸胡须:“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被他看上,小霞不成了我踏上鸿运金桥?”

“只是,这么娇嫩妹子,让他糟蹋了,有点……”

“你哟。”郝辛似下了决心:“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要不,在这山沟过一辈穷日子?给个一官半职,咱也风光风光,到时,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不用啃窝窝头。”

老婆一听,嘴不由流涎水:“到也在理,能因此搬进城里,后半生就熬出头了。”凑趣地:“嫁出门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啥时也是别人家的,小霞这头我吹吹风,碰上这么个贵人,也是前世修来的福,不枉她一生,说不定,还会给她在城里找份工作。我怕他只吃腥不拉屎,到时赔进小霞,空喜欢一场,随便应付下,让咱拣根稻草当大梁,这事儿,又提不到台面上,还得打掉门牙往肚里吞。”

“不会。”郝辛满有把握:“这腥儿,他决不会尝一次鲜就罢手,真要那样,叫小霞吊下他的胃口,只怕他猴急得比咱想象还狠呢,我的工作,不就是他一句话?”

“你大字不识一箩筐,会干些啥?”老婆像郝辛已捞上红顶子,不无担心地说。

“这就是妇人之见。”郝辛满有把握:“凭我的能力,啥干不了?开会不就凭嘴吹?至于什么汇报啊材料的,见哪个领导动手?还不是秘书、干事的差事?好歹我也识几个字,没听人说,秘书的手是领导的口,端到桌上的菜,谁不会吃?何况……”鬼谲地一笑:“奶奶的,小霞就是我鲤鱼跳龙门坎儿,是鱼是龙,全捏在她手里,总想时来运转,不得机缘,摸不着门儿,探不着边,无意歪打正着,闲着的箩筐成了船,叶辉那神情,只要得手,不愁官运亨通,早听他有此传闻,眼见为实。奶奶的,从学校回来个把月了,东不成西不就,不是想从她身上多捞几个钱?现在想来,也太小家子气,彩礼再多,够咱吃喝一辈子?这下好了,她给咱带来的,远比想的要……咋说呢?要风光得多。”

“说的也在理。”老婆想,你的亲妹子都舍得,我何苦吃盐操咸心,成了跟着享福,不成,也少不了老娘一根汗毛。夫妻俩吹了半夜枕头风,便分了工。

小霞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在彰州上学时,对城里人早心生仰慕,穿制服、戴手表,上下班骑个自行车,那风光劲,让她眼馋,营业员悠闲地在柜台后面,不仅穿得漂亮,满脸涂的雪花膏,没进门就能闻到香味儿。尤其见城里小夫妻出双入对,看电影,进戏院,想想有一天嫁个刨土的,白天一身汗,晚上两脚泥,嘴上不说,心里常叹命苦,哥在村上虽算个头面人物,也是个刨地虫儿,有啥法?姑娘家虽难出口,自辍学回家,每到夜里躺到土台子炕上,常为生在这么个穷家哀叹,既不是激情难收,更不是怀春作祟,只是觉得命运对自己太不公。

叶辉趁接酒之机对她的触摸,锥子似淫邪目光,不怀好意地向她抛媚眼,十分厌恶,这么大人物,衣冠楚楚,表面象个正人君子,却这么低级下流,听她嫂夹风带雨一说,脸红心跳,一时急得胸被堵,眼冒火,气都喘不过来,当场回绝:“我小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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