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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转移后,毕哲峰从未抽出机会回小山镇。几个月来,可把蒋妮妮气坏了,真有点洞中方七日、世上几千年之苦。这不仅她再没搞到我方有关情报向老子报告,更因失去情夫而哀伤、空虚和寂寞难耐。她既为那次轰炸而高兴,又为轰炸后给她带来的孤寂而愁眉。
蒋成趋催的紧了,大吵大闹要回去,她甚至怀疑毕哲峰把她抛弃了。整天象个地老鼠,钻在那座阴暗的房子里,妒火中烧,情欲难收,惶惶不可终日。
其实,毕哲峰何尝不急?只是张伟他们规定了严格的纪律,在他看来,似专为他而定,因此,不敢冒然擅自离开驻地,在肉欲与野心的支配下,曾窥视了多少次,不得机缘。
当张伟、岳萍、肖冰去开会,白明、淑菲、秋菊、小方一行人进山采药之隙,利用平时散步瞅好的路线,绕岗哨、转暗涧,直奔小山镇。刚到村头,迎面撞见凌志远醉醺醺走来,急忙拐进个胡同里,喘了阵气,才探出脑袋寻觅了阵,不见了凌志远,一闪身,急急朝蒋妮妮住地奔去。
蒋妮妮一听毕哲峰来了,火辣辣、意绵绵,心里象装了只小猫,爪子抓动五脏六腑,心儿痒痒的,坐立不安。然而,却装出一付生气的样儿,把个大屁股背对着门。一动也不动。
毕哲峰恨不能一步踏进去幽会他朝思暮想的情妇,呼吸急促,嗓音都变了,还没进门,就淫声阳气地喊:“妮妮,我的小宝贝……”却见蒋妮妮酥胸裸露,云发披肩,头半低半仰,脸且娇且怒,柳眉紧锁,两眼情中带气,似有无限恩怨。白嫩的手,挟着支烟,憋气儿不吭,正在生他的气。忙哈腰弓脊的转到蒋妮妮面前,好姐姐好妹妹的赔了半天情,蒋妮妮活象个转轴,一拍扭,又丢给他个大屁股。毕哲峰忙用手揩了下流出来的涎水,象个顺从的哈巴狗,又撵着蹴过去:“妮妮,实在是他们看得紧,脱不了身,要能的话,咱一个被窝睡了多少日子,还不摸我的心?”
蒋妮妮“哼哼”了声,嗤鼻子撇嘴的:“我就不信,几个母货能作了精。”
谢天谢地,总算启金口,吐玉言,毕哲峰才缓了口气:“妮妮,你不知道,那些货全是漏勺儿,满脑袋窟窿,我只怕一脚不慎,误了大事,可是冒着风险来的,不敢耽的时间长了,还得快回去呢。”毕哲峰一边说着,早动手动脚,在蒋妮妮身上乱捏乱动。
蒋妮妮那能坐住马鞍桥?早被毕哲峰逗得神魂颠倒,一听这句话,天哪,千金难买的时刻,不能再玩把戏了。扭过身子来,妖冶赤裸着胸,两只乳房似隐似露地掩在蜻蜒翅褂子里,飞着眸子斜了毕哲峰一眼,吐出句娇滴滴声音:“你心里还有我?”雪白的胳膊一下勾住毕哲峰的脖子,脸早贴到他的脯子上,一仰头,两人嘴对嘴吸住了般,搂抱着瘫倒在床上。
毕哲峰把医院地址、人员情况,详详细细报告了她,怕露马脚,就想早早赶回去。怎奈蒋妮妮好生捞住了他,那肯放开,懒闭浓墨描眉的双眼,半张朱粉涂抹的血唇,玉臂盘着他的脖子,嫩足缠住他的腿,死活不丢,品滋品味地躺在那儿。直到日头偏西,贪欲的心还没满足,才把蒋成趋的指示给他布置了下。为报与毕哲峰别离之仇,咬牙切齿地:“奶奶的,方丈圆寂,还有众僧,跑了和尚跑不了寺,搬到那儿就饶了他?不把那窝子###一个个砸死,不解奶奶的恨!”把她的主谋和毕哲峰怎样配合行动说了遍,才撕撕扯扯分了手。
毕哲峰只怕被人发现,抄小路匆匆往回赶,累得衣服都湿透了,走到河边,一抬头,见前面有人,吓得忙往回缩身子,不想冤家路窄,已被对方看见。当听到是秋菊的声音,暮色中,偷偷看了下,前边并不是岳萍他们,心里才放下几分戒意,鼓鼓勇气走过来,正怕露马脚,照淑菲和凌志远在思想上的痛处,故意一刺,果然奏效,没再追根究底盘问,侥幸瞒过去。
近段因战争不紧,张伟、岳萍、肖冰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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