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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不速之客 14(1/2)

了。

北风怒吼,雪花随着狂风在空中盘旋、呼啸,大地茫茫一片。

汇江城象被这场大雪掩埋了,显得寂寞、清冷,失去了往日的欢闹与繁华。

人们的心情和脸色,尤如灰蒙蒙的云天,惶恐、凄苦、紧张、不安。

自我向西挺进的部队作战略转移后,彰州一带的匪军,象秋后的兔子――又撒起欢来,不断外出骚扰,扬言要回汇江过年。几次流窜,虽被我留下的部分兵力配合地方武装击退,使战争成胶着状。由于敌特扇动、破坏,还乡团反攻倒算,加上这儿刚解放,人心惶惶,听风是雨,真如六月云天,一日数变,谣言纷起,风声鹤唳。城里气氛象凝固了,人心就象上足了劲的弦,崩得紧紧的。店铺吃透了匪军溃逃时浩劫一空的苦头,只顾藏东西,有时连市面也不敢开,夜里警报一响,全城停电,给人的心头笼罩上一层阴影。

周末,华兰回了趟家,见谣言四起,人云亦云,担心院里伤员,一早便冒雪离家。走到街上,见人们象惊弓之鸟,来去匆匆,有的拖儿带女,有的转移东西,满街满巷,乱作一团。华兰有些茫然,“难道真的……?”正在纳闷,见一个中学时代的校友举家出城,她一把拉住问:“你们这是干啥的?”

那同学的大人惊慌凄苦地:“听说遭殃军要打过来……”

华兰气忿地:“这是特务造谣,你们就相信?他百辈子也甭想再回来。”

那同学的母亲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冰天雪地,那儿是个窝?才巴望过几天安生日子,谁知……”一屁股坐到雪地里不走了。

华兰好说歹说,把他们劝回家,忙乘车向院里赶去。

她紧走快赶,下沁芳湖坝,离院门不远,因急急赶路,头上已是热气腾腾。把塑料雨帽往脑后拎了拎,用手摸了把散乱在前额上的刘海,热气凝成了冰粒,扑扑踏踏掉下来。“这死老天。”正要把雨帽往下拉,风雪中,从院门走出个人来,披着玻璃雨衣,匆匆走着,鬼头鬼脑地四处张望了阵,扎身向东朝中山路方向走去。

“这人是谁?为啥惊慌失措?”想起刘栋要他们注意人员动向。鬼鬼祟祟,不像看病之人。心里一滴咕,紧赶几步,斜插过去。距离拉近了,那人把风雨帽拉得扣住半个脸,看不清楚。那走路姿式,园滚滚的身架,似曾相识。为弄清楚,飞步截到那人前面,正要辨认,那人却开了腔:“啊,是华兰?!大冷的天上哪儿去?”那人把三角风雨帽往上一挺,满脸堆笑地看着她,讨好地站在那儿。

抬眼望时,华兰身子不由打了个冷颤。这人三十余岁,秃顶炸脑,膘满肉肥,活象一篓油,虚胖囊囊的脸上,长个小咀儿,就象装满谷糠的麻袋上老鼠咬开个窟窿,眼和鼻子全塌到低凹处,显得既小又圆。满脸堆着庸俗的笑,浑身散发出臭人的气。是城里得利商号老板胡森,还是去年她跟毕哲峰在舞厅认识的。一想起那些庸俗的往事,脸火烧火燎。咋倒了百辈子霉,碰上这个丧门星。随应酬道:“胡老板,大冷的天,冒雪出城,一定有要事儿?”

“唉……那里、那里。”胡森尖腔细气,跟女人的声调差不多,这声调与他肥胖臃肿的躯壳极不相称,“闲逛逛、闲逛逛。”

华兰对他不太了解,只感到此人平庸、低级,搁他和毕哲峰的关系,也就减少了层戒备。遂客说:“到院里玩会儿吧?”

“不……不啦,你上那去,回院么?”急不可待地摆出了走的姿势。

“上家属院送点药。”因离院生活区近,华兰随口扯了句。

“再见。”胡森气喘嘘嘘,移动了脚步。

华兰厌恶地向他招了下手,匆匆走了。

这胡森正是国民党敌特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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