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孤女寡母这一凄惨景象，气氛一时悲壮、低沉。

群情激愤的场面，对刘栋震动很大，李承斌这一举动，看在里，不由了下，象有所思，似有所悟，刚要开，秋见母亲缓过气儿，劝了几句，咬牙切齿地说：“妈，气，解不了我们的仇，泪，洗不掉心的恨，我要追到彰州城，剥他的，他的，拿老狗算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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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职工终被唤醒，暴发来的激情前所未有，使刘栋、岳萍、田光十分动。他们用自己的双手清理了垃圾，铲除了杂草，填平了弹坑，修补了残垣断的楼宇。更可贵的，把反动派洗劫医院时冒着生命危险珍藏起来的械设备献了来，经过一段努力，终于井然有序地复业了。

岳萍忙把赵辛夫人抱怀里，见她心力衰竭，怕意外，淑菲号了下脉，要华兰快去取药，给她注针药，不知李承斌啥时早拿了来，一句话没说，默默地注后，悄然离去。

听着刘栋人肺腑的言语，秋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喊了声“刘主任！”便扑他怀里，象见了久别的亲人，直到此时，才失声痛哭起来。

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小秋能说这样落地有声的话儿，刘栋大受启发。他清楚，驻几天来，直到此时，他们在群众心目中才真正成了领路人，为民除害的骑士，振兴医院的依托。当众历数敌人的罪恶谋，杀戮无辜的残忍后，说：“小秋讲得好，泪，消灭不了反动派，也吓不倒敌人，我们要团结一致，为同胞报仇，为解放全中国的父老兄妹尽力。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总有一天会跪到审判台上，让人民裁决。同志们，这一天为时不远了……”

住哭闹的秋，拉回家门。母女俩睁睁捱到天明，才知蒋成趋举家随匪逃，赵辛也从此下落不明。只被蒋成趋胁迫而去，万没想到……

刘栋昵地抚着她的短发，两行泪挂在瘦的脸上。众人看在里，大为动情，人们的情随着气氛的变化时起时落，把悼念死者的现场变成了声讨会。

敌人为啥杀害他，而又不立即治死？成了人们心之谜。

秋喊了声“妈……！”一扑到她上。

赵辛夫人醒过来，当众“扑嗵”跪倒地上，声嘶力竭地：“解放军同志，你们要给我报仇啊，不然，他在黄泉之下也难瞑目……”又昏厥过去。

此事，对医院震动很大，加之刘栋他们多方工作，定不移地当众宣布，历史决不会逆转，人民必胜。共产党不仅要打垮一个旧世界，还要建设一个新中国，广大知识分将成为国家主人，在未来的建设中大展宏图。

“闹鬼”之谜揭开了，这里不少行家里手，据分析，赵辛被剜割后，并没立即毙命，但受重伤且手足被缚，苏醒过来后，又动弹不得，凄厉的呼声，绝望的啜泣，偶尔随风传，故使人听来森可怖。

人们开始是息声静听，接着，便接耳，议论纷纷，讲到后来，终于被烈的掌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