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2
火车站的东边过去是老大一片的苇塘,一到夏季,那里是蛙声高鸣、蜻蜓盘旋的地方。几十年过去后,虫鸟儿们的乐园如今已被铁路上林立的高楼和冷冷清清的工厂,还有灰黑色的马路们占据了大半,苇塘缩成了小小的一块儿。将要灭亡之际,突然被一些在位的有识之士发现,觉得这灰色的混凝土和红色的砖墙里好象缺了点儿绿色。于是区领导力排众议,把这块地方留了下来。又把苇塘四周一掘,中间堆出个小山来,四周自然是水,再点点面面地种上些树和草,取了原来的老名儿铁湖,再加上花园二字,就成了铁湖花园。这一带铁路的居民楼最多,而市里的各企业里,顶数铁路的效益不错。虽说下岗风潮也刮了进来,但必竟月月发工资,况且柴米油盐、瓜果肉蔬的必竟天天要买。所以一些唯利是图的
小商小贩们竟相挤到紧挨着铁路居民区东边,铁湖花园的西墙边上做起买卖来。这儿又紧挨着立建街的道边儿,小商贩们又苦于风吹日晒,竟相去城管部门里走后门弄个临时占道的证相继盖起了板棚之类的临时建筑。工商税务当然也服务到家,天天早上收税管理。一时越越做越大,卫生、城管也相继出马,倒风风火火地成了个农贸市场,每天早上人山人海,叫卖不停。就有一位铁路上做板房生意的厂长赶早市买菜,由南到北这么一溜达竟溜达出一个生意来。心思这条道两边儿都是板棚,如果要是换上我的板房,起码得卖好几百个,那该是多大的一笔生意呀!上回自己花钱在桥洞子边儿上做了个广告,却差一点儿让人笑掉大牙,那广告词儿竟是:您买不买没关系,看后会承认好。这词儿他原不想用,可这是分局房产的一位副段长长写的,自是不敢不照做。让他丢了好些个面皮,至今想起仍如食蝇咀嚼一般。想毕菜也忘了买,赶忙回去制定计划。和女秘书一商量,知道这事归城管,又剜门盗洞找到管城管的副区长,列数了一大堆的利弊,当然少不了桌下的一些交易,最后甚至搭上了女秘书的身子。副区长一想,自己正愁无政绩,况且路透社早报道了“要想发就得扒”的消息,这利国利民同时还利已的好事当然得干。赶忙招集管城管的局长开会,那局长一听便说:“早该这么干,别的区早有先例,咱再不干就落后了。”于是说干就干,区里统一下文,立建街左右的所有自建板棚一律清除,违者动用公、检、法强制执行。不管钉子有多硬,后台有多深,到期不拆者强行拆除。那铁公鸡板房厂的厂长自是喜不自胜,又雇了些社会上的闲散帮着起哄,有一些交了占道费没到期的想抗,一见这些踢寡妇门,剜绝户坟的主儿们也只好自叹倒霉,掩旗息鼓。于是清理了月余之后,道两边一夜间忽地冒出了一溜齐齐整整的新铁皮房来。临南浦路正街的道口又弄了个大大的铁艺牌楼,上书铁湖大市场,还贴上招租招买的小广告来,正式对昔日的小商贩们招商。这时小商贩们才明白,于是顾不上告状,纷纷算计好利弊掏银子买单。
不过这里边还真有些曲折,在立建街北口的小转盘一边挨着铁路局宅的一侧,不知为何空出了几十平米的地方。要知道几乎所有的铁皮房都是十来米,卖价就是四千到六千元。这谁都认可的黄金地段少说也值五六万,当然令不少人眼红心热。不过众人一致认定,能占这地界的主儿肯定是苞米面儿的哥哥,甚至有人直目瞪眼地指名道姓地胡猜一通。可万万没想到,占了这块地界的竟然还是原来在此间开熟食店的大屁股娘们儿,外号叫做后的侯玉秋。
侯玉秋虽说比不上那些绯闻艳星们,可在这一带也是有相当的名气。想当初在纺织厂里做挡车女工时就因为人艳神妖,臀大乳高而至招风引蝶的。因屁股特别突出,又借了她名儿的谐音得了个外号叫后,做姑娘时就不是个安份的主儿,不但提前偷吃了禁果,又因精力旺盛,多阅猛男之故,倒成全她做成了厂里的万恶之首。与当时的厂长有染后被搞大了肚子,这娘儿们倒有心计,与厂医院里一不到一米五的小个子大夫闪电成婚,不足月又喜滋儿滋儿地抱了儿子。倒也没生出多大的事故。他这外号叫范大个儿的三寸丁老公知道这儿子不是他的,可是自己是个无能之辈,早知自己揍不出儿子来,当年厂里有人还给编了套顺口溜儿:
白衣战士个不高,
刚到老婆半当腰。
没仔儿也能种茄子
――手高。
这范大个儿听了全当是狗放屁,一心一意伺候儿子。可是实在耐不住老婆的破鞋乱舞,及到儿子中学毕业,只好同意与其离婚。可慰的是他那儿子却与爹亲,与亲娘则如同陌路。
这后在厂里风骚了几年,纺织厂却倒闭了。后的年纪也已是过午,早没了姑娘时的苗条,欲望却越来越老辣,加之这中国的男人三十过后普遍的肾不好,银样蜡枪头比比皆是,相好儿的自然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