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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上众人一惊,员外喝问道:“奴才,大呼小叫做什么?阿娘怎么了?”
那丫头带着哭腔禀道:“适才奴婢送药到阿娘绣房,见房门绣帘低垂,奴婢在门口唤晨风姐姐不应,大胆掀帘进去,却见绣房中空无一人,奴婢将药放下,在后院中遍寻阿娘不见,撞见了洗衣的王家嫂嫂,王嫂说道阿娘莫要是想不开,寻了短见,要奴婢快来禀报员外安人,奴婢心中惶恐。”
安人一听,扶着乳娘,跌跌撞撞地便往后院赶去,一路只叫着:“我的儿,你莫要真丢下老娘了。”员外忙对夏雨来辑礼道:“老夫失礼了,夏秀才请回吧。”说着也跟着赶去后院。
夏雨来对林佩瑜道:“你且跟去后院看看,二姐到是去了哪里?我且到江边看看去。”自来临江女子若寻短见,必是投水自尽一路,故夏雨来说完匆匆往江边去。
这里林佩瑜也到后院二姐秀阁来,一进院门,便听得安人,一声声“我的儿的,你丢下为娘去了何处。”的哭叫声。林佩瑜得二姐绣房来,林佩瑜十分明白二姐为人,知她是个泼辣性子,初时或有寻死的意思,这数日熬下来,死志只怕反被斗志泯去,又房中只见一应物事摆放整齐,看来却是有备而去的。于是对安人道:“安人且莫要哭,先看看房中短了什么物事。”
这一句提醒了安人,安人平日也是个极有主见的女子,只是女上事上关心刚乱,听林佩瑜一说,心中倒安定几分,知二姐未必便是寻死,便吩咐乳娘道:“你将箱笼打开,看看她那一身男子衣装可在,平时钱两是你收放的,也去看看可在。”
乳娘忙去寻来,却果真不见了那一身男装及银两。安人又问:“阿娘房中总共有多少银两?”
乳娘抹泪道:“能有多少?总共也不过十几两。尽是阿娘平日里胭脂水粉里费下来的。”
此时员外也进房来,说道:“我已吩咐家人四处寻找去了。”员外一脸悲色,刚才他已吩咐家人,雇人到江中打捞,只怕二姐真的想不开投了江,只是不敢在安人面前讲出。安人疑是二姐出逃,却也不敢在员外面前讲出,老夫妻此刻各有怀心事,只是一般出于爱女之心。
林佩瑜也不告辞,出了黄家便往江边来寻夏雨来,却见江边人声喧闹,数只船儿正在打捞物事,只不见夏雨来身影,便一路直至码头来。见张横的船正停在码头上。不知夏雨来是否在船中,便也下了江堤,往码头张横的船上来。林佩瑜来至张横船上,只见船舱布幕遮的严严实实。
林佩瑜连喊了几声:“张伯伯、张伯伯。”才听得张横应了一声,接着张横从船舱中掀开布幕一角,探出头来,道:“阿嫂请进来。”
林佩瑜却不便就进那船舱去,只说道:“我家秀才可曾来过这里?”
张横道:“他可没来过,不过这船中有你要见的人,这人也要见你,你可进来。”
林佩瑜有些不自然道:“何人要见我。”
便听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道:“是你家二兄弟哩。”
林佩瑜一听大喜,忙弯腰进了船舱,只见晨风一身男装坐在哪里,却不见二姐。林佩瑜忙问:“你怎的到这里来了,你家姐姐呢?”
晨风笑道:“阿娘如今在一处你天天想去,天天都去,此时却想不起来的所在。”
林佩瑜气道:“你这虔仔,这时还来跟我猜谜。你阿娘到底去了哪里,再不说出来,我便要打你了。你可知道你们把我急得?”
晨风道:“大妹姐饶了我吧,我可不敢吃你的拳头。姐姐现在就在林大爷家呢?”
林佩瑜问:“哪个林大爷?”
晨风撇嘴道:“做了秀才娘子,就忘了自己是谁家女儿了。”
林佩瑜道:“我把你这利嘴撕了,我爹什么时候做过大爷?你阿娘既在我家,你又在这船上做甚?”
晨风拉了林佩瑜一把道:“好姐姐,你好生听我说。”
原来昨日黄素芳见来跟安人通了气要把员外逼一逼。等林佩瑜走后,她又寻思着,林佩瑜先是来探口风,询问自己对金学章是否有意,后来连出主意却都没个定夺。想林佩瑜虽是个仗义又敢担当的人,但毕竟是个直性子人,办事总欠思虑,想是回家之后糟夏雨来反对便没了主意。她以前虽也曾倾心于夏雨来,但只是情窦初开时的一点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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