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听起来有些荒唐，可也情理，老毕竟重新获得了自由，庆贺一下也是应该的。我们去了才发现，老的已经不行了，他的质本来就很差，三年的监狱生活，使他不得整天面对‘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的诘问，和神都垮了。我突然到气氛不对，因为那恶跟另外两个人使了个，他们一下把老抱住，拿一绳绑在椅上，并往他的嘴里一块漉漉的洗碗帕。我惊诧得说不话，正要质问，自己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这时候，其中一个故意打开窗，那恶就里屋去把她拖来，当着她父亲和我们的面污她！她几乎没有任何反抗，只是泪。他一边污她一边恶狠狠地对目眦裂的老说：‘老哪个女人也不要，就要你的女儿！’”

我的绷得的，如果再把这个故事延伸下去，我的神经就会断裂了。

幸好他长久地沉默着，里闪着泪光。

没有任何语言可以解释他长时间沉默的义。

他的泪终于了来，两滴，一边一滴，沿着长长的脸颊慢慢向下移动。他没有，让它们从不同的轨上耐心地走到一。最后，两滴泪汇合在他的下上，重重地摔下地去。

这两滴泪给我表达了一个哲理：任何事，成功的时候就是毁灭的时候。

“老不久就死了，”他接着说，“我并不对他抱以多大的同情，因为他也是残忍的，而且不讲信用……你一定奇怪那恶为什么在那件禽兽不如的事情时要把我找去吧？原因只有一个：因为我她！我跟那恶同时追求她，她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我。她不

我，一也不。最让我奇怪的是，那恶以那样极端的方式侮辱她，而且死了她的父亲，她还是他！五年前，那恶扔了她，她却更他！白天，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摇了摇。

“我想你也解释不了，”他痛苦地说，“我一直在寻找答案，可越想越迷茫。给你讲这个故事之前，我没给任何人讲过，因为我知没有人能够给我提供答案。如果让我再说一句公话，那就是：恶在与她离婚之前，一直是她的。这一你恐怕同样无法理解，一个当着别人的面污自己妻的人怎么可能懂得？这的确是一个谜，但事实如此。在我所见的男人中，就没有一个能够像他那样自己的妻。为了她，他死也敢，不他到多远的地方差，不多么忙，都忘不了给她带回一件礼。他决不是讨好，而是真心诚意的。曾经有朋友请他去夜总会，为他找了小，他把那个朋友骂得狗血淋，并从此与他断，说再敢这样侮辱他和他的妻，他就把他杀了。他是说到到的人。有一次她突然病了，他抱起她跑下楼，冲过大街，跑医院。这些举动看似平常，可一般的男人却是难以来的。他后来为什么又扔了她呢？连她自己也不知，来得异常突然。她开始以为他有了新，可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边本就没有女人，而是一个人像狗一样生活，你别看他穿得一溜光，气派威严，一回到自己屋，他生活得连狗也不如。”

“他是不是得过什么病？”我问。

“他健康得像一骡！……离婚之后，她去他住找他无数次，都被他痛打来。他像不认识她了。她的情垮了，变得有些变态——你看着她是不是有些变态？我当然是不会这么想的，常常去安安她。你到这家公司的时间不长，还不了解我和她之间的真实关系。你看着我们嘻嘻哈哈地开玩笑，有些玩笑还很下，其实，我们两人心里都很苦，我苦的是为她担忧，她苦的是不能得到他的。我们的那些玩笑话才是真正的变态。”

他又喝下一酒，摇了摇说：“有些事情，真是不好解释的，更无法求。”

尽他对我的事情一无所知，但我觉得他仿佛是在规劝我。

我不想让自己的坏心情涌上来，问：“今天主任好像不大兴，是什么事？”

他以不可理喻的怪异目光盯了我一，咕咙：“他到门来的时候，我和她都在认真工作，因此他就不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