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认为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了，忽然听到金桃说：“好吧，我全答应！”她没替女儿要一分钱的抚养费，但当小往外走时，金桃抱着女儿，气愤地望着他的背影说：“站住，我告诉你，当你的钱不了用不了时，你会后悔不能给妻和女儿，你一定有后悔的那一天！”

小常去的地方离饭店很近，从路向东去，是一小巷，窄窄的，前面房的山墙上，用白灰写了一个大大的拆字，用同样白的笔画个圆圈圈起来。这是一破败的房，土木结构，院墙多塌。这里是旧城改造的一分，主人叫二光，他常年在家设置小小的赌场，家里时时黑白颠倒，乌烟瘴气，公安局查封了好多次，妻因为过不上正常日，一气之下领着孩回了娘家，这下他可好了，自由自在，没白没黑地赌。

法上判小抚养费，小气急败坏地说：“你离，你光腚去，你领走闺女，我不抚养费！”

金桃领着女儿要走，轻易不说话的婆婆才哭着说：“金桃呀，你是疼婆婆的，把孩留下吧，我不能没我的呀！”金桃说：“留下，你年纪大了还要照顾我公公，没工夫看她的，她还在吃呀，你要是想她了，可以随时来看她，她永远是你们的孙女。小，看他那个样自己还养不过来，还要孩，孩倒会毁在他手里的。”婆婆只好抹泪。

找，那是对对方的不负责任。

屋里烟雾缭绕，昏暗的灯光下，四五个嘴上叼着烟卷的男人，衣衫不整，吆三喝四，手中的长城哗啦啦地响。小着厚厚的镜片得意洋洋，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其中一个胖人问他：“个人的事情解决了吗，情人小苟呢？”小也不抬，回答说：“不提她不生气，她妈的早不知躺在哪个野男人怀里了。”坐在小对面的大长脸说：“小老弟呀，你离婚就是了赔本生意，你打着灯笼去找一找，看看还有没有能挣钱又会过日的媳妇。这样的媳妇你也丢了，真是傻一个！”二光说：“别逗他，他不缺女人，你看他那德，三天两的给你领个看看。”最先说话的那个胖说：“我才不相信呢，那是他有钱的时候，你看他现在这个穷样，哪个女人会瞎了跟他，跟着他去喝西北风啊。”

金桃把饭店一切费用理好了，凡是小私自借的，她一概不承认。他们本用不着离婚，只是到法上分割财产，那天法上的法官第一次见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非常有气质的女人来离婚，从她俊俏的脸上丝毫看不悲伤，一看就知是一个独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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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的婆婆一句挽留的话也说不来，只会抹泪，后来看拦不住了，只是不停地说：“我们担不起好儿媳妇呀，我们担不起这么好的儿媳妇呀。”几天来，只会反复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