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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拥满了熙熙攘攘地挤满了南来北往的客人,小马给小苟提着包裹走在人群里。他给小苟买上票,正要陪她上车,有个老人用力来拽他的袖子,他刚要发火,回头仔细一看是自己家里的大叔老马,他有六十多岁的年纪,在门边开了个自行车修理部,也是车站的管理人员。他将小马扯到人少的地方,说:“志友,我都看见了,你真的对那个女人好,有了外心呀?家里人都说你在外边不学好,我还不信,今天是我亲眼看到的,你也不用再骗我,我是你大叔,对你说实话,咱这个家庭是怎么好起来的,才好了几年,你要有数呀,不能把钱都给了人家呀,花钱容易挣钱难呀。听大叔的,把东西扔给她快回家呀,听大叔的。”
小马无言以对,只好恋恋不舍看着小苟上了车,转身出了车站。
送走小苟,小马害怕自己的婚姻走到尽头,他嘴上不承认,但心里明白,马家能够过上有车有大屋的好日子,全靠金桃。他开导金桃说:“这个年头,你当什么真呢,有个老板请管着他业务单位的客,其实给每人找了一位小姐,一个没结婚的小伙子也有,全算在咱的饭菜里面了。”金桃骂道:“恶心、无耻!”金桃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爸爸背叛妈妈时自己感到崩溃的那种感觉重新涌上心头。她对爱情再一次绝望了,这是父母给她少年时期的礼物。她再也不会相信世界上存在着美好的爱情,父亲对母亲的背叛是给她上的第一课。有时,她天真地认为,只要人好,也许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郭朋的绝情,她感到那么绝望。她努力了,可是仍然摆脱不了男人的欺骗,马志友是她自己选中的,也是穷苦出身,怎么一富就没数了呢?
金桃想不到开了两年的饭店,她竟债台高筑,一家公司有三万元的饭菜费要不来,金桃每次让服务员去要,小马都是说:“我和一把手很熟的,以后有空了我去要。”这一次金桃自己去了,正好一把手在,金桃说:“韩老总,你好,我们很够意思吧,没有一家餐馆会有这么多钱不要的。”一把手慢悠悠地点上了一支烟,吐了口烟圈说:“你这样看我们公司,也太小瞧人了,话说到了这份上,我也不客气了,咱们实话实说,你老公以你的名义从我们这里借了五万元,我正发愁跟谁要呢?”金桃一听差点昏过去,小马都把钱用在了哪里呢?只认为他在躲自己,没想到他到处借钱,开饭店之前,金桃手头是很宽裕的呀。
后来,要账的多了,将一幢楼都搭了进去,这才知道,小马常出去赌钱,多数是同小苟一起去。当然是输多赢少。金桃感到日子没法过了。她说:“我不同你离婚,会死在你的手上,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家伙。”
母亲是由父亲逼着离婚的,而金桃是自己主动提出的,你既然对我没感情了,为什么不想离呢?不离又出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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